这样的做法倒也还算是不错。
赵凝在心中想着,面上含笑道:“那臣妾和几位姐妹可以去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可以去。”
李青云有些无所谓的说着,忽然,他压低了声音,道:“你们若是不去秋猎的话,只留朕一个人,那也实在是没意思。”
“瞧瞧陛下这话说的,一会儿我就要被哄的晕头转向了。”
“不怕,朕哄你一辈子。”
李青云牵着赵凝的手,此时此刻,他们好像,不,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两人相视一笑,举手投足中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默契感。
李青云当天晚上自然又是歇在钟粹宫,好在张怡然三女并不觉得讶然,毕竟,换她们来想的话,那自然也是要更加宠爱怀孕的人的,更何况赵凝和李青云的感情本身就很好。
翌日,李青云并没有上早朝,只将宫中的宫人通通送出宫。
马车一辆一辆,啼哭声不绝于耳,听着倒是叫人觉得有几分不忍一般。
李青贤又是趁着公众正忙乱的时候进宫的,他“刚刚好”见到了皇宫中最为忙碌,哭声最多的场景。
李青贤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带着几分担忧:“皇兄此举倒是有些不妥了。”
“哪儿不妥?”
李青云头也不抬,继续处理公务,外面的哭声,他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这一点,尤其的让李青贤佩服,他就不行,他只要听到外面哭声震天响,他就会忍不住暴躁,非得出去杀几个人不行,而李青云就不会,他不仅不会,还会让人觉得他一点也不在乎,就像是一尊石雕一般,了无生机。
李青贤一边在心中震惊于李青云的心态,一边忍不住问道:“皇兄果真淡然,只是外面的奴仆哭的那样可怜,皇兄竟是丝毫不觉得愧疚吗?”
“朕为何要愧疚?”
李青云稳稳的,继续在纸上写着字,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显然,在他的心里,李青贤并不值得他分出十二分的心思去应对。
李青贤自然也知道这个态度意味着什么他一边在心中气结,一边又道:“外面那些正在啼哭的人好歹也都服侍过皇兄一阵子,皇兄就这样心狠的将他们赶走不成?”
“不然呢?”
李青云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舍得抬起头了,他抬头,冷淡的看着李青贤,把玩着手中的狼毫,似笑非笑:“朕难不成还要把他们供起来吗?再说了,朕可从未叫他们来服侍朕,这一直以来,在朕身边最贴心的常福!”
“呵呵,原来如此,倒是臣弟逾越了,还请皇兄不要怪罪。”
他扯了扯唇,很是识时务的道了个歉,而后在书房中的窗户上看到了同样啼哭不止的妃嫔们。
有些妃嫔一脸茫然的抓着行李,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一般,还有些嫔妃目光望向远方,面色麻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