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现在正是对这句话敏感的时候,一听李青云所说的话,登时便急起来,找了一个又一个借口想要离开,他轻咳一声,冷笑道:“我日日都在府中,皇兄可不要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啧,老三,你坐下,你皇兄又没有说你做了什么,你急什么?”
老头子,这心都快要偏的没边儿了!
李青峰在心里骂一句,然而却又不敢反驳老皇帝,只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紧紧的盯着李青云。
李青云被李青峰盯着,却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的从袖口拿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老皇帝:“父皇,在解决这件事之前,这封信得先让您看看。”
“这是什么信?”
“啪——”
李青峰看着那熟悉的封皮,手一抖,茶碗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被茶水烫了一下,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只得尴尬一笑,指着碎掉的茶碗道:“手抖了一下。”
“三弟可要小心才好,不然一会儿磕了碰了,倒是叫人担心。”
“这就用不着皇兄操心了。”
“这信,太子是从哪儿发现的?”
李青云兄弟两个唇枪舌战,老皇帝却也不闲着,他迅速将信看完,面色平静的看着李青云。
李青云轻笑道:“说来也是巧了,前儿赵小将军发现一只信鸽在城内盘旋,担心是有人通敌,便将信鸽射了下来,这不,就发现了这封信。”
他说完,便看向李青峰,目光坦然:“三弟,孤倒是想问问你,这信,为何是你的字迹?又为何落了你的款?”
“我哪儿知道?说不得是旁人故意学了我的字来陷害我罢了,皇兄也不必如此看我,我行得端坐得正。”
“原是如此。”
李青云点点头,面上又带了几分笑容:“既然三弟都这么说了,想来果真不是三弟做的,既如此,孤一定会还三弟一个公道,三弟放心,明日孤就好好的审一审那南朝的元帅,定要从那元帅口中撬开真正通敌的人!”
“金武还没死?”
李青峰面色微变,脱口便是一句令人侧目的话语。
不过很快,他便又扯着笑,将话题转移开了:“儿臣也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只是想着南朝人都该死,所以一时听到还有南朝人没有死,心中便有几分不甘罢了。”
“原是如此,三弟果然是嫉恶如仇,皇兄佩服啊!不过三弟可要记住了,那些小人物,死了也便死了,然这些大人物,说不得还能撬出来一些机密,比如说……这通敌的人,三弟你说是吗?”
李青峰面色微变,他勉强点点头,挤出来一个笑容,道:“皇兄说的是,倒是臣弟想的不周到了。”
两人看似是在和谐说话,然而却处处都是刀光剑影。
李青峰自觉自己的把柄在李青云手中,并不恋战,只匆匆敷衍两句,转头灰溜溜的就离开了。
李青峰走了,李青云自然也不会多留,他看看那安神香,笑道:“如今南朝人已经被打败了,南朝的元帅将军,也都被捉了,父皇再也不用担心的睡不着了。”
“是啊,朕终于能够睡一个好觉了。”
“正是如此!”
李青云笑道:“时候不早了,父皇早些休息,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