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她的房间在二楼啊,谁没事去敲她的窗户啊?
等了片刻,果然敲击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听声音像是被人用小石子敲的。
苏凝心想了想,还是倒扣下游记,走到窗前小心地打开了窗户,也不是直接打开,而是身子躲避在墙后面,然后小心地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隙。
她当然也想像是话本里描写才子佳人时那样,缓缓打开窗户,露出自己清婉娇媚的容貌,映照在朦胧的月光下让人一见倾心。
但以苏凝心这么多年的经历,她知道这种一见倾心的可能性很小,而外面是一队弓箭手,自己一开窗就万箭齐发,瞬间把自己射成刺猬的可能性更大。
她是疯了才要冒这种风险!
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并没有看到人影,又把缝隙开到了一些,苏凝心终于看到了一个一身墨色衣袍的人。
怎么又是他!
苏凝心习武多年,即使在夜里眼力也是非常好的,能够看清院子里站着的那人的面容。
更何况她和对方也相处了三、四年,对他的身形一眼就认出来了。
又是那个狗皇上!
他居然还追到这里来的?至于吗?
苏凝心猛地关上窗户,默默催眠自己,【不会是我看错了吧?肯定是,太紧张都产生幻觉了。】
可惜皇上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身后立刻又传来小石子打在窗棂上的声音。
“唉。”苏凝心默默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苏凝心认命地转身打开了窗子,运起轻功飞了出去,缓缓地落在楚洛玦面前。
既然皇上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站在院子里等她,周围的眼线肯定是被控制住了,估计安郡王府的暗卫不是被药倒了就是被引开了,所以苏凝心才敢用武功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站稳后,苏凝心立刻讨好地行了个礼,“见过皇上。”
皇上冷眼看着苏凝心,心里却想着,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她这么老实地行礼了,还真是不容易。
苏凝心屈膝半蹲着,没听到皇上的声音也不敢随便站起来,心里骂着这个狗皇帝果然是要惩罚她,但面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说实话苏凝心对此完全不在意,当初练武的时候扎马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样让人行礼对别人是惩罚,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她可以蹲几个时辰无压力。
如果皇上能让她一直这么蹲着不问她问题,苏凝心觉得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怕就怕狗皇上问她皇后的事情,万一再威逼利诱的,她向来意志不太坚定,尤其是面对皇上许以重利的时候,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能抵住**。
到时候她万一说出什么来,岂不是太对不起皇后了,那可是自己的好姐妹。
必须加钱!
其实皇上也不是想要故意给她个下马威,只是脑海里突然想起其他事情,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她交代皇后的下落,一时就把行礼的苏凝心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