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什么过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然是粗鲁的江湖人,但也明白这个道理的,怎么能任由他们在大祁横行,为害百姓?”苏凝心说得大义凌然。
心里却是,【过节?我和他们过节大了去了,不把他们上一通大刑真是对不起他们。】
楚纪寒紧紧皱眉,竟然又是一个他可以读心的。
其实楚纪寒并没有发现,他读心能读到的是对方的思想,对方的声音都是他根据印象加给对方的。
所以会出现苏凝心的想法是苏凝心的声音,而苏凝心易容成的顾燃却是男人顾燃的声音,等到他知道顾燃是苏凝心时,听到的想法又变成了苏凝心的语调。
这个小细节楚纪寒并没有注意到,也就没有联想到自己能读心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表情的变换也只是一瞬间,楚纪寒恢复平静的样子,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兄台贵姓?”
“免贵姓贾,单名一个季字,在家排行老四。”
【我名字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你问哪个?还是我临时给你编一个吧。】
看来是个假名,取个假名就姓贾,还真是和你的易容一样敷衍啊。
楚纪寒心里暗暗想着,然后开口邀请道,“贾兄,恰好我们也是要去追踪那些苗疆人,不如咱们同行如何?”
楚纪寒想的很简单,反正自己能读他的心,也不担心他耍什么小心机,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反而更让人安心些。
【邀请我?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我要不要同意呢?算了,他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和他们一起抓苗疆人时还能指挥他们出力。】
苏凝心的脑袋飞速旋转,最后得出了和楚纪寒一起走也不错的结论,便说道,“如此也好,就有劳公子照顾了,还不知公子姓名呢,不知公子可否告知?”
楚纪寒还在吐槽她的想法,还想指挥我的人?用我家凝儿的话说,就是你怕不是活在梦里。
因为在想其他的,楚纪寒并没有及时回答苏凝心的话,还是他身后的一个侍卫回答道,“我家世子名为楚纪寒,是安郡王府的世子。”
“原来是世子啊,草民见过世子。”
【不是传言你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吗,我是不是该质疑一下你会不会拖我的后腿才符合我的人设?】
【算了算了,我这样无权无势的百姓是不应该这么大胆质疑的,不然一言不合被打板子、送大牢怎么办?】
我这么像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吗?楚纪寒默默反思着,然后突然想起来,我一直就是想让别人这么认为的,差点儿忘了。
就这样,苏凝心成功混进了楚纪寒的队伍里,由于她总是吊在队伍最后面走,而楚纪寒虽然有心研究一下自己的读心术,但又不想和对方交流太频繁暴露自己装病的事,和纨绔的伪装,也就没有主动凑过来。
两个人倒也算是平安无事。
又走了两日,一行人终于找到了苗疆人留下的痕迹,看样子他们应该刚走过不久,痕迹也就是半天内留下的。
为了避免被对方察觉,一行人走路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这样乍暖还寒的时候,还下了大雪,晚上苗疆人肯定会点篝火,到时候敌明我暗就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