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心笑着看向王妃,“母妃,我觉得昨日的方子开得不好,如今你月份浅,不必要那样药力强的方子,我要闻闻这药香,再斟酌斟酌。”
“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药太苦了些。”王妃说着把药碗递过去给了苏凝心。
苏凝心无奈道,“良药苦口,就算是药力浅些也与这苦不苦的没关系啊。”
一边说着苏凝心一边把药碗放在自己面前闻了闻,让她惊讶的是,这碗药竟然没有被放了其他东西的样子,可是看那个红烛的表情药肯定是问题啊。
【难道是我没有闻出来?那就炸她一下吧。】
这样想着,苏凝心缓缓放下药碗,面色冷凝地看向红烛,“这药是你熬的?”
王妃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只是看着苏凝心打算做什么并没有说话,以她这些天对苏凝心的了解,总不会是想要训斥自己的丫鬟给自己这个婆婆下马威吧。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下马威来得也太晚了。
红烛看向苏凝心,双手握着衣角又松开,然后镇定地说道,“是奴婢熬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母妃下毒。”苏凝心突然发难,说着便直接把药碗摔碎在了红烛面前。
红烛一下子便慌乱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闻出来……”
说到这里红烛的话戛然而止,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阴狠地看着苏凝心,“你是在诓我?”
红烛也是当机立断,从后腰拿出一把极短的匕首来,直接冲着她们二人而来,看她的身法,肯定也是习过武的。
一般练武的人不管是身姿还是步伐都会和常人不同,只有那些专门的暗卫、杀手才会可以训练会武功的人像常人一样走路,也不知道她是哪个组织的杀手,还是哪家的暗卫。
“啊啊啊……”看着红烛冲了过来,苏凝心惊慌地大叫起来,一副受惊的样子,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神里却是格外平静的,甚至带着些轻蔑,而她身后的王妃虽然脸色煞白却依旧遵循大家闺秀的教养,没有失态的尖叫。
苏凝心看得清楚,红烛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满是怨毒,但她刺杀的目标却依旧是王妃,只不过如果顺手她也会给自己来一刀就是了。
苏凝心一边尖叫着,一边趁别人不注意随后从腰间的荷包穗子上扯下来一颗珠子,在隐秘的角度弹向红烛的手腕。
直到珠子快接近红烛的时候她才发现,却也来不及躲闪了,只能任由手腕因为受痛放开了匕首,人也踉跄了一下。
本来客栈里就有安郡王府的暗卫在,只不过都在主人房间四周,此时因为苏凝心的尖叫已经都赶了过来,红烛因为这一下失手,也不敢多留,直接转身而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一脚将地上的匕首踢起来,然后伸手接住。
苏凝心的手在腰间剩下的珠子上摩挲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留住红烛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但因为这么一个小角色暴露自己的武功并不值得。
只是不知道安郡王府的暗卫功夫如何,能不能把红烛给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