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安郡王府的家底已经有钱到根本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了吗?】苏凝心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看着楚纪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即使楚纪寒不是个短命鬼我也能接受良好的。】
楚纪寒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苏凝心的回答,便转头看向她,只见苏凝心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满天繁星一样地看着自己,心里却想着,【我就知道皇上是个穷鬼,说什么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实际上兜比脸还干净,想让户部拨点儿钱比登天还难。】
楚纪寒:“……”你一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一边在心里骂皇上,这很难不让我多想啊,难道你想让我谋朝篡位?
苏凝心被楚纪寒一脸惊恐地看着,这才想起来刚刚楚纪寒还问了自己问题,“你刚才问什么来着?对,玉佩,其实玉佩是我一个朋友送的。”
“是个很重要的朋友啊?”楚纪寒立刻忘记了造反的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凝心点头,“嗯,是个很重要的朋友。”
【关系到我下辈子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你说重不重要?说你重要你应该会开心吧,反正我就认定你是我要抱的大粗腿了,你怎么高兴我就怎么说。】
苏凝心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可惜楚纪寒因为太激动所以不敢看苏凝心,并没有听到这段话。
此时楚纪寒心跳格外地快,如果不是还记得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他都想跳起来吼两声。
他一直以为苏凝心心里装着的是沈青,而自己易容成季楚的时候不仅相貌平平,而且还是以虚弱受伤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的,给她留下的印象肯定不太好。
没想到苏凝心对自己送给她的玉佩这样珍视,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其实楚纪寒还特意留意过苏凝心的妆匣,里面只有这块玉佩是男子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她常用的首饰。
至于苏凝心的丫鬟霜华那里倒是还放着些男子的东西,但那都是苏凝心女扮男装的时候用的,楚纪寒虽然知道但也假装手下没有查到过。
这样算起来,苏凝心身边除了那匹枣红马外,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沈青的东西,如果他们两个以前真的情投意合,沈青又这样意外去世,苏凝心怎么可能不留下些东西睹物思人,而且对于自己被赐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沈青和苏凝心根本不是什么私定终生,只是沈青自己单恋凝儿?
楚纪寒大胆地猜测着,越想越是心花怒放,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是夺了朋友喜欢的人,而且说不定苏凝心原本喜欢的就是自己,不然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送的玉佩。
楚纪寒脑海里思绪纷乱,而苏凝心则是闲适地吹着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不久后霜华就跑了过来道,“姑娘、世子,王妃吩咐让咱们早些出发,去了镇子上好找个客栈休息。”
“好,”苏凝心应道,看向并没有仔细听霜华说话的楚纪寒道,“咱们回马车上吧。”
楚纪寒应了一声,其实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任由苏凝心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回到了马车上。
上了车的楚纪寒依旧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突然又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如果苏凝心心里装着的人是季楚那该怎么办?
虽然季楚就是他没错,但苏凝心不知道啊,难怪她一直让自己睡软塌,自己该怎么让她“偶然”发现自己是季楚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