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稍稍靠近了些,急切地问着,“蘩儿,你刚才去哪儿了?”
“母亲别担心,我只是去御花园中醒醒酒。”
“御花园里出了事,你可知道?”林纾又问。
“知道。”叶清蘩自然地点头,“无非就是抓住了两个野鸳鸯罢了。”
“什么野鸳鸯?”林纾一时糊涂了。
“有人在御花园中行苟且之事,这会儿皇上还在听雪轩里审着他们呢。”叶清蘩淡然解释道。
大约是说话声大了些,一时间引得周围部分人纷纷露出惊诧的神情,不可思议地看向叶清蘩。
叶清菀离得最近,这会儿也忍不住凑过来问道:“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叶清蘩面上显得有些迟疑,隔开一张坐席的沈瑶这会儿也伸长了脖子,“蘩儿,快说吧,到底是谁?”
叶清蘩轻叹了口气,“是二皇子和张书锦。”
“竟是他们两个?”沈瑶惊得声音一下抬高了一个八度,惹得四周的官眷们纷纷侧目。
私下里,人们议论纷纷。
直等一众官眷们都讨论的差不多了,坐于上首的云皇后这方轻咳了两声,缓缓开口,“诸位,御花园中之事想来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莫要再谈了。”
官眷们很是自觉地闭上嘴,殿内重归一片祥和的气氛。
叶清蘩暗自轻笑,皇城里的这些世家女眷们,果真各个都是八卦的能手。
听雪轩中,张守见萧恪铁青着脸,再看自家女儿跪在地上,心中惶惶不安。
张书锦适才激动的情绪也逐渐平缓下来,此刻眼睛还红肿着,低头不语。
“皇上,不知小女所犯何罪。”张守说着,与夫人齐齐跪下。
萧恪并未言语,只等唐婕妤过来再说。
只是唐婕妤还未到,张贵妃倒是率先到了这里。
看着这听雪轩里乌泱泱地跪了一地的人,再看萧恪面色不佳,张贵妃深感头疼。
“皇上,书锦这是又惹了什么祸事?”
“你也来了。”萧恪瞥了她一眼,“不急,等人到齐了再说。”
那厢,唐婕妤十分忐忑地走在通往听雪轩的小径上,心中想了无数种可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待见到萧恪的那一瞬,心还是抖了抖。再见萧离此间跪在地上,心中大骇。
“臣妾见过皇上。”唐婕妤俯身行礼,心中紧张得不行。
“平身罢。”萧恪终于开了口,依旧沉着脸,“周公公,你且将刚才听雪轩中发生之事,说与他们听罢。”
周公公应下,立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着屋内众人的面又说了一遍。
转瞬间,屋子里跪倒了一片。
唐婕妤声音颤抖着,向着萧恪重重叩头,“都是臣妾教子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萧恪冷哼一声,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离与张书锦二人,“你二人在这听雪轩中行苟且之事,实在有损皇家颜面。
传朕旨意,着令二皇子萧离,永昌侯之女张书锦各自回府禁足三月,静思己过。永昌侯教女无方,罚奉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