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谢文钦则道:“还是先安排人将祁公子送回住处,再请郎中来瞧罢。”
祁向歌点头,随后让身旁紫扇唤来家丁,先将祁晏回送回府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散去了些,祁向歌亦打算跟着一道回去。可就在这时,谢文钦叫住了她。
“祁姑娘,我乃大理寺卿谢文钦。你可否将刚才祁公子中毒昏迷之前所经历之事,一五一十说与我听。”
祁向歌听闻谢文钦所言,遂老老实实地道:“今日晚膳之后,我与大哥同来清川江边散步,可还没走多久,大哥便昏倒在地。”
“这期间可有遇到过什么可疑之人?”谢文钦又问。
祁向歌努力回忆着,后又道:“这倒并没有。只是,大哥路遇卖糖葫芦的,他还问我吃不吃,我说不吃。后来,大哥便买了一串自己吃了。只是大哥说那糖葫芦味道怪怪的,只吃了两口便扔了。”
说到这里,谢文钦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猜测。想必,是祁晏回吃的那串糖葫芦有问题。
谢文钦将心中猜测告知于祁向歌,祁向歌听着惊诧,“难道说,是那卖糖葫芦的要害我大哥?”
谢文钦摇摇头,“不是卖糖葫芦之人要害他,而是这背后有人指使卖糖葫芦之人害他。”
祁向歌越听越糊涂了,“可我与大哥初来京都没几日,连个熟人都没有,更别提与谁结仇了,谁会要害我大哥。”
至于凶手究竟是谁,谢文钦心中一时也并无结论,只问道:“祁姑娘可还记得那卖糖葫芦之人长得什么模样?”
“记得。”祁向歌点头道。
“既是这样,可否请祁姑娘随我至大理寺一趟,将嫌犯样貌描述出来,我好请画师画出嫌犯画像,全城搜捕。”
听闻谢文钦所言,祁向歌点头答应,随着谢文钦一道去往大理寺。
一旁,萧衍心中似乎有了更深的猜测。联想到先前雁归所说,祁百里正摇摆不定,想来是云为仁暗中已经找过他。按照云为仁一贯的做法,当下指使人给祁晏回下毒的,恐怕也是云为仁。
此招虽阴毒,可却能迫使祁百里尽快做出决定,与之合作。若是祁百里答应与云为仁合作,那云为仁自然会交出解药。若是不答应,只怕祁晏回性命危矣。
不过,当下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为证实这一猜想,萧衍回到望江楼便找来夜枭,要他派人去打听祁晏回目前情况如何。
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夜枭折返回来,对萧衍道:“殿下,探清楚了。祁公子所中之毒是与林阁老当初所中之毒一样,只不过减少了剂量,所以中毒之状才显露出来。”
萧衍不禁冷笑,“竟又是地狱金莲之毒。看来,这幕后凶手,定又是荣安伯无疑了。”
夜枭则在一旁问道:“可荣安伯此举目的又是什么?”
“只为威胁祁百里交出陇西二十万大军。”萧衍道出心中猜测。
夜枭微微颔首,又道:“殿下,属下记得雁少主那里还有剩下的解药,不如趁此机会将解药送去,顺便送祁将军一个人情?”
萧衍也正有此意,遂吩咐着,“让花影亲自跑一趟祁府,就说是我已知祁公子中毒之事,特命人送去的解药。”
“属下明白。”
夜枭领命退下,随即奔赴京郊的竹林。这几日,雁十七一直住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