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贵妃娘娘与祁姑娘的母亲是闺中姐妹。”
“原是这样。”叶清蘩点点头。
那厢,祁向歌入了忘尘楼派头十足,可当她听说楼上雅间都坐满之时,心底不乐意了。
“当真没有空余的雅间?”祁向歌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杜掌柜也很为难,“确实没有了。”
祁向歌却望了一眼走廊最东边,“那间明明还空着。”
“那是我们东家见客会友之用的,自开业以来,那一间便不对外开放。”杜掌柜解释着,“不如请姑娘先去楼下等待片刻,待楼上有雅间空出来,在下再安排姑娘上来。”
祁向歌闻言,心中暗道不过就是两个地位低下的行商者罢了,她乃是堂堂戍边大将军之女,还比不得他们?
想到此,祁向歌高声道:“本姑娘今日还非要去那一间不可了。”
杜掌柜一时为难住了,一会儿若是七姑娘上来,见着雅间中有人,恐也是要怪罪的。
他拦住正要往东边雅间走的祁向歌,道:“姑娘留步!”
祁向歌见身后之人执意要拦着自己,回身看向杜掌柜,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今日你们招待不周,信不信我让你们这小小酒楼在京都开不下去!”
祁向歌说着这话时,偏巧叶清蘩正上楼来。这些话,不偏不倚地落入叶清蘩耳中,叫她听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
“祁姑娘好大的口气!”叶清蘩上前,冷眼看着祁向歌道。
一旁,杜掌柜也连忙向叶清蘩解释,“七姑娘,这位姑娘执意要去东边的雅间里。我怎么劝说,也拦不住她。”
叶清蘩朝他微微颔首,“知道了,杜掌柜,你先下去罢。”
杜掌柜松了口气,连忙退下。
这厢,祁向歌瞪着叶清蘩道:“怎么,这便是你们酒楼的待客之道?”
“若是祁姑娘客客气气地进来,我自当以礼相待。可你方才话里话外这般蛮不讲理,倒像是故意来挑事的。”叶清蘩亦不示弱。
祁向歌听得此话,当即便恼了,“你区区一个商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若不是听贵妃娘娘说起你这忘尘楼菜色俱佳,本姑娘才不稀得光顾你这破店。”
叶清蘩轻笑一声,“既然祁姑娘不稀得来此,那便慢走不送了。”
听闻叶清蘩竟要敢自己走,祁向歌当即撒泼起来,“谁给你的胆子与我这般说话!我可告诉你,我是贵妃娘娘邀至皇城来的,你这般无礼待客,我要告诉贵妃娘娘去!”
“请便。”叶清蘩毫不在意地说着。
祁向歌还要发作,就在这时,萧衍上来了。
今日本是与叶清蘩相邀,在望江楼一叙,顺便请她品一品近日新酿的桃花酿。可左等右等,不见她过来,便想着是不是忘尘楼里有事耽搁了,遂过来瞧瞧。
萧衍人还未走出望江楼,便听门前有人说对面忘尘楼里有位姑娘正在里面撒泼,心中暗想会不会是祁向歌。是以,又折返回去,摘了面具再到忘尘楼来看看。
还不等他上至二楼,便听到了祁向歌那番激烈的言辞。萧衍不免面色沉了下来。
祁向歌正气冲冲地要走时,正巧与萧衍打了个照面。见到萧衍前来,祁向歌误以为他这是来给自己撑腰的,遂收了面上趾高气昂的神情,转而一脸委屈地看向萧衍。
“殿下,这酒楼的东家未免太过蛮横,只因我多说了几句,她便要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