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叶崇筠挑眉看向慧明。
慧明神色间慌乱,结巴着说道:“这,这是贫僧的经书……”
“胡扯!”叶崇筠低吼了一声,“经书至于藏得这么深?”
慧明也知这理由太过牵强,伸手便要去将供词抢回来。可叶崇筠身手明显比他矫健许多,一下子跳开几步远,随后扬了扬手中书卷道:“你不说,老夫难道自己不会看?”
慧明呆住了,那你刚才还多嘴问那一句……
“叶侯,别闹……拿过来罢。”慧明像哄小孩子一样对叶崇筠道。
叶崇筠蹙了蹙眉,哗啦一下翻开了手里那本书卷。
慧明再次僵住了……
待看到书卷里的内容时,叶崇筠也怔住了,数息之后,叶崇筠抬眸,眸中似有火一般瞪着慧明。
“你还说你手里没有云为仁反叛朝廷的证据?!”
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好些人的证词,而纸上这些人,大多已经故去,只有少数几人还活着。然活着的这些人,亦不再在朝为官。
除此之外,叶崇筠还知道,这些人有许多都是早年间替云为仁做事的,而那些人中也有不少最终死在云为仁手里。
“你那天为什么骗老夫!”叶崇筠咆哮着,怒瞪慧明。
慧明心一颤,脸噌的一下红了。过了好一阵,慧明才道:“不是我不愿告知你真相,实在是因为这证据太过重要,我怕出差池,所以才……”
叶崇筠一听这话便不干了,上前几步,只差揪着慧明的衣领问道:“这么说来,你不信我?”
慧明吓得结巴道:“自,自然不是。贫僧是怕将叶侯也牵扯进这件阴谋当中来,所以才不敢如实相告啊……”
叶崇筠面色渐渐缓和下来,“你觉得老夫现如今还能置身事外吗?”
说到此,叶崇筠轻叹一口气,“寅之被云为仁那个老匹夫绑了去,他以此为要挟,逼迫叶家与他合作,为太子谋得皇位。”
慧明听罢,一时震惊,“这么说,此前云为仁想方设法笼络之事是假的?”
叶崇筠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假的。他此前的确是想通过李文鸢来拉近与叶家的关系,我本打算假意迎合,掌握主动权。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绑了寅之,这下竟将主动权落到了他手中。”
说到此,叶崇筠面上透着无奈。
慧明则嘀咕一句,“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就甘愿与他为伍了。”
听到慧明这句嘀咕,叶崇筠倏然又炸了。
“这么说来,你此前还是不相信我?!”
慧明听见叶崇筠的咆哮,后退了几步。好吧,他承认,之前的确是有一丝丝的怀疑过。不过,他很快就解除了这一丝丝的怀疑。
“不是,你听我狡辩。”慧明一时语无伦次了,“不对,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怀疑你……”
叶崇筠牛脾气上来了,将头转到一边去,看向别处,不愿搭理慧明。
空气一下子凝结住了,二人静默许久,慧明一时觉得山上变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