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德却只盯着她。
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集中,林渺有些不确定他是否将自己的话都听了进去。
不过她的声音只是顿了下,就继续流畅地讲了下去。
“……我没想到她会在监狱里遭到那样的事,我总不能放任这样的事发生,那些都是工厂的熟手,已经能熟练工作了。”
“虽然现在招募员工是件简单的事,但是老员工有老员工的好处,在工厂里待得越久,就越熟悉那里的工作,熟手总比生手好,还能削减教学的时间成本……”
说到这里,林渺声音稍顿,她特地选用了克诺德之前的说法,并看向对方。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工厂。”
“我想,这件事你该参与进来,换句话说,那同样也是我们的员工不是么?”
克诺德却有点不耐烦地听不下去了。
本来他还想矜持一会儿的,起码要将这件事问清楚。
但是该死的他发现他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起工厂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他们的孩子!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下落佳妮娜到那柔软的唇上,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露出漂亮的白色小齿,湿润的口腔。
克诺德将其归结为他们许久没见面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远远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
也许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克诺德的大拇指本就在手下的那一小片肌肤摩挲,突然停了下来,并突兀地打断对话。
“去楼上谈。”
“……”林渺一愣,她的声音顿住。
楼上?
楼上只有她的卧室。
可是克诺德上校一说完,他就已经自顾自站起来,扯正上衣衣摆,然后弯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并作势往外走。
脚步几乎是毫不停留地走出餐厅外,已经准备上楼了。
“……”
林渺暗骂了一句,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尽管她并不认为在楼上她的卧室里就能好好谈话……
等她跟在后面上楼以后,对方就已经站在她的卧室门口,单手插兜,见她过来了,侧过身留出位置,尚还保留了一丝绅士风度等她来开门。
“……”
林渺看了他一眼,只好过来打开这并未上锁的门。
刚一进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几乎是没有问过她的任何意愿,也许在克诺德看来这本就是理所应当。
她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来到了床上,她被死死压住。
对于克诺德来说,他仿佛又回到了最幸福的温床。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等这一切结束了,要首先等这一切结束,然后他会认真考虑她的建议,不会让她失望。
林渺试图挣扎了下,想推开他:“这是白天。”她说。
“白天晚上都无所谓,我们已经四天没见面了。”克诺德在她耳边说。
林渺:“……”
算了,她已经习惯了。
林渺本不打算再管,然而今天对方的动作显然有些越界了,她不得不阻止:“戴套。”
“就这一次。”
林渺坚决拒绝,声音里几乎带上了训斥:“我吃不了避孕药,难道你还想搞出来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