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转钱只能说明你们之间有交易,抢劫你也没人证,邻里之间有点小摩擦是正常的,可你下手太重,这就是单方面的殴打。”
“互殴是我看你一个小姑娘,给你机会。”
张覃这人不亏是当官,连恐吓带好话的,要是换个人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机会?那我真的还是要谢谢您了。”夏晚扯着嘴角笑了。
张覃这些年为了谋私利,经常做这种颠倒黑白的事,他见夏晚笑,以为是被自己说动了。
“我给你机会,你可要抓住啊!”
“怎么抓住?”夏晚问。
“你把人打成重伤,医生说他们后半辈子都会有影响,要是判刑怕是无期徒刑。”张覃毫无根据张口就来。
“无期徒刑?”夏晚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张局长,能不坐牢吗?”
张覃见夏晚这样,轻蔑的眼神一闪而过:“想不坐牢就要获得受害人的原谅,你没人赔他们点钱——”
“多少钱?”夏晚急切的打断他的话。
“这个嘛——”张覃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按照我们这边的生活标准,怎么也要一人一百多万吧。”
“一百多万?六个人最少要七八百万?”夏晚皱起眉头:“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听说你不是找了个外国人?”
张覃这话让夏晚心里一沉,厌恶感重到无以复加。
见她没说话,张覃起身凑到夏晚面前:“要是外国人不给,你跟了我,钱的事我可以让他们少收点。”
他身上呛鼻的酒味熏得人想吐。
张覃的手眼看就要摸上夏晚的脸,她坐在审讯椅上难以躲开。
“张局长,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在这里动手动脚怕是不妥吧?”
夏晚脸色铁青,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怕什么?在这里我说了算,监控删除了就是。”张覃挺了挺大肚子,将脸凑上去就要亲。
‘嘭!’
审讯室的门被大力撞开,门口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闯了进来。
张覃气得张口就骂:“没看老子在审人吗?滚出去!”
“你叫谁滚?”身穿中山装的老头从外走了进来。
张覃一见这人,脸上的神色立马变了:“领导,您怎么亲自来了?”
“哼!你这个蠢货,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老头问。
“这女人跟人互殴,将对方打成了重伤,我这是——”在老头如炬的目光中,张覃因为心虚声音越说声音越小。
“互殴?好个互殴,证据确凿的事,你不但和稀泥,还倒打一耙,真是好得很!”
老头骂完张覃,转头看向夏晚:“卿小姐,你受委屈了,今天这事一定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朝张覃怒吼:“快将人放了!”
省长亲自来,还那么好的态度对夏晚,张覃此时酒也醒了,吓得两腿发软。
他连滚带爬的叫人将审讯椅上的锁打开,将夏晚放出。
“张覃,你为虎作伥,不辨是非,不顾法律,这个局长这个位置,算是坐到头了!”省长说着,让人将张覃带下去。
“慢着!”夏晚开口:“张局长这事,怕是不能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