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乐当然难以启齿,可不找个人说,她这心里又无处宣泄。
“徐怀宁”她都喊全名了,可见心里有多别扭,你旁边没人吧?”
“没没没。”徐怀宁答我非常快,“付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呢。”
那就好。
仇乐这才深呼吸着开了口,“徐怀宁,你是怎么做到天天这样那样的?你不觉得遭罪嘛?”
她现在想起都隐隐作痛。
“我不觉得啊。”
徐怀宁大大咧咧说完才想起,“其实刚开始还真是有点遭罪,尤其是付岩天赋异凛好嘛!”
“…天赋异凛的意思是?”
“回头我给你发篇东西,你看完就懂了。”
“……”
仇乐好像有点懂了。
沉默的空档,徐怀宁又说,“等你跟你男人一样享受的时候就好了。”
享受什么?
又酸又痛?
她不要……
仇乐全身心都是抗拒,“徐怀宁,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徐怀宁好一会都没说话,可能是被干无语了。
“仇乐乐,你才有受虐倾向呢!明明是你不懂好嘛!”
仇乐哽了一下,无言以对。
好吧,她不懂。
徐怀宁又巴拉巴拉说了很长一串,仇乐还来不及总结,门铃便响了。
“宁子,先这样了,沉习回来了,我开个门。”
“你怎么连个钥匙都不给人家,这居同的也太欺负人小透明了吧。”
“…我只是还没来得及。”
“哦,好吧。”
仇乐是真的没来得及。
昨晚人一来,就一环接一环的忙,最后还直接忙**去了。
哎。
门开后,两人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同一时间给对方递了把钥匙。
“什么东西?”仇乐先反应过来。
沉习说,“新车钥匙,刚刚公司派人送来的。”
仇乐刚哦完,沉习接过她给的钥匙问了,“这是什么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