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人,就咋呼起来,“你终于来了!”
仇乐却是笑,“有什么事非要把我叫来这里说?”
“当然是关于你的呀!”
徐怀宁说着,将死党一把拉进教室,然后反锁上门。
这间是高三生专属画室,可因为联考和校考都结束了,美术生不用画画了,故空了下来。
大家伙都陆陆续续把画具收拾走了,只剩仇乐和徐怀宁两人的在。
也就是有这些东西,才让她们有理由来这里偷懒。
仇乐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个画架前,不急不缓的拿起画笔开口,“那说吧。”
徐怀宁没管她的分心,相反,她更希望死党能不丢下手里的这只笔。
“你猜我刚刚课间十分钟干嘛去了?”
她问。
仇乐眼睛看着画纸,嘴上接道,“你刚刚不是说了,关于我的事。”
额。。。说了跟没说一样。
徐怀宁也腹诽一句却还是决定直奔主题,“我刚刚逼问萧阳去了。”
“嗯?”
仇乐举起的笔果断放下了,她偏头看过去。
徐怀宁土拨鼠似的嗯嗯点头好几下。
仇乐死党要说什么了,再次举起笔,边说,“继续。
“我磨了他好久他才肯跟我说实话!不过,他本来是要我发誓不能告诉你。可我当然是骗他的啦!”
“。。。说重点。”
“嘿嘿,好的。”
徐怀宁答应的轻松无压力,开口也痛快,“重点就是沉习真的喜欢你!而且喜欢好久了!”
仇乐脑子里刚闪过要画的画,可这会,她下不了笔,只得再次把笔放下。
徐怀宁看她来来回回的,直接把她的笔拿走,放回工具箱里。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徐怀宁问。
仇乐偏头,欲言又止。
徐怀宁果断上手捧住她的脸,三连问,“是不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觉得在做梦?是不是想开口反驳我?”
“。。。没有。”
仇乐想竟然这是从萧阳那问来的,还不让告诉自己,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那你想什么?”
徐怀宁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