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的是,傅峯开的房间就在她隔壁。
她在夜深人静的半夜听到有阵脚步声响起,隔壁的门开了。
她走到门口去,准备打开门,跟傅峯说两句话。
但她迟疑了一下,又转身回到**。
听起来,跟他一路回来的还有好几个人,她不适合露面。
想起他要钱有钱,要票有票,要是靠着正当门路,肯定是没办法办到的,他跟人肯定有些不适合见光的交易。
这个男人,显然是有能力的,相应的,也是危险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向霞想到这些,又不安宁起来。
她贴着墙听了好一阵,隔壁那些人像是在打牌,打了大半夜的牌。
看起来,傅峯的坏习气还是不少的。
这年头,打牌的人,可是游手好闲那一类。
她差点忘了,他是个“不正经”的人啊,也不知道晚上一道来的有没有女的?
还是刘青河好,啥坏习惯都没有,他连烟都不抽的。
向霞都睁不开眼了,始终没有听到隔壁消停,她扛不住了,闭眼睡过去。
清早,傅峯来喊向霞起床,一道坐车回公社。
向霞定睛看了傅峯一眼:他昨晚没怎么睡吧?精神倒还好,看起来是当夜猫子当习惯了。
这年头,有句骂人的话叫“夜活路”,晚上不好好睡觉,搞事的人,那可不是啥好人。
去停车点的路上,遇到有买粑粑的。
向霞手上还有六角钱,拿两角给自己买了个粑粑吃了,也没问傅峯。
傅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经过晚上,她又变回了以前的冷淡。
他眼里带着些失落,也没有给自己买吃的,看着小贩蹬着车子过去。
向霞啃着粑粑,没有听到傅峯说话,加上自己多少也是心虚的,觉得他是不高兴的。
因为他的不高兴,手里的粑粑也不香了,她到车上都还没吃完,可她舍不得扔,打算拿回去热热,中午接着吃。
路上,她全程打起精神,坐得直直的,盯着车窗外面,她不想再给他伸手的机会,伸手搁到她脑后,撑着她的机会。
他可是个不正经的人呢。
车子到了公社,两人一道下车来,傅峯瞧着,向霞若不是还需要他帮忙拿东西,可能早就迈开步子,把他甩开老远了。
他替她把东西送到铺子去,犹豫了一下,用略显郑重的语气说:“向霞,我最近要出趟远门,可能会需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向霞心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出远门,要是这段时间马世培闹事,可就不好找人帮忙了。
他有什么事要走那么久?
这话,她是不愿问出口的。
他是她什么人呢?
她又是他什么人呢?
她管不着那么多吧!
傅峯等了好一会,等来了向霞长长的一句“哦”。
没有询问,更没有“一路顺风”。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会被家里放人户了,不会跟人处对象了吧?
傅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话在嘴边,就是讲不出来。
他突然涌起强烈的担心,一下子不想走了。
可他要不走,答应过她的事,要怎么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