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博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蓦然,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单上的一处,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后槽牙。
陈菲回到家里,随口打发了保姆芸姐,到浴室里泡了一个泡泡浴。
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出与那陌生男人交缠的画面,麦色的皮肤,壁垒分明的腹肌,性感的喘息,灭顶的欢愉。。。。。。
陈菲“啊”地叫了一声,一巴掌拍下胸前的粉色泡泡,反倒溅了自己一脸的水。
陈菲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她拿过一旁的手机,叫了一个药店的外卖,特意没让小哥送到家里,直接放在小区门外的外卖柜。
夜色招人还算严谨,那男人应该没什么病,但他们没做措施,以防万一还是要吃个避孕药。
解决完后顾之忧,陈菲心里开始后悔起来。
属于她的道德底线不断在提醒她,她这个行为,某种意义上也属于婚内出轨。
她可以轻飘飘地劝说林休宁和许杰各玩各的。但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了,陈菲才觉得自己说话是真的没过脑子。
洗完澡,陈菲把自己闷进被窝,忿忿地捶了好几下床。
“太太,先生说回来吃中饭。”芸姐敲门,隔着房门问道,“您还是亲自准备一些先生爱吃的菜吗?”
陈菲心情不爽,没好气地回道,“他还知道回来?你照着菜单多加一个菜就好了。我不大舒服,就不下楼了。”
陈菲闭上眼睛,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错过了饭点,可是她名义上的老公,连问一声都没有。
陈菲自嘲地笑了笑,起身下楼。
“先生去哪了?”陈菲问芸姐。
芸姐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回道,“太太,先生吃完饭就回公司了。说晚上有饭局不回来了。”
陈菲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忙你的。”
陈菲裹紧身上的睡袍,穿过客厅,走到院子里。
她坐在秋千上,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就是一只金丝雀,被关在了这个华丽的笼子里。
而她的老公,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她这个妻子,更遑论关心她身体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吃饭了。
说起来就连新婚之夜,许伟都是借口公司有急事,半夜就先走了。
夫妻做到这个程度,他两也是独一份的。
婚姻,对于女人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