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说才好呢?”袁氏担忧地问,心有担忧:“李伏青虽是个生意人,但心思也很缜密,要是让他察觉,只怕咱们会更加危险。”
“娘你放心,不管怎样,儿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说到底,李氏和那个孽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外头丢人现眼,却视而不见。
这笔账,迟早是要清算的,不然他岂不是白活这么多年。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落在袁氏眼里,不禁暗自担忧,这个傻儿子,这次该是动真格的了吧。
“墨卿,顶多半个月,不对,七天,他们必然什么都给忘了,你好歹是定远将军,巴结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话你。”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顾墨卿一时气血上涌,直接晕了过去。
这些解释于他而言,无疑像是在火上浇油,越听越气,最后彻底没忍住。
袁氏的尖叫声把衙役们吸引过来:“快快快,赶紧找郎中救救我儿,你们几个能不能轻点,要是把我儿子碰坏了怎么办?”
原本几个人抬,几个人去叫郎中,一盏茶的时间便足以解决的事,活生生耽误了大半个时辰。
外边的声音和动静极大,除了被关在牢房门口的,里头的人只能听着响声,但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不管熟不熟,三三两两谈论起来。
最难受的当属关在尽头的云浮月,心里痒痒的,只能靠着他们的讨论声,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依稀听见顾墨卿晕过去之类的话,反倒是松了口气。
从李艳找上门,用鞭子抽她的事也可以看出,这三人的爱恨情仇,估计没有解决完,不然对方自顾不暇都来不及,更别说来折磨她。
先前的长鞭,在胳膊和小腿上,各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刺痛。
李艳不会使鞭子,好几次差点砸到自己身上,不过农家人力气大,不免留下伤痕。
穿着的衣裙,因着被划破,显得越发狼狈。
她取下手腕的镯子,轻轻按下内扣,将藏在镯子里的止血药倒出来,涂抹在伤口处,以免伤口感染,到时候惹出来更多毛病。
稻草底下的馒头包子,早已变得邦硬,云浮月捏下一大块,用手掌揉搓,才勉强达到能吃的柔软度。
比起狱卒扔来的剩菜残羹,这些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以顾墨卿的性子,苏醒以后,必然立马要处理李艳和李伏青的事,根本无瑕顾及顾墨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刚吃完,她闭上眼靠在墙边小憩。
巡逻的狱卒们三三两两从外头经过,又迅速陷入安静。
其中站在最后头的一个,偷偷混出队伍,小声叫道:“云姑娘,云姑娘你快醒醒!”
云浮月睁开眼,一双眸子清澈澄亮,也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想瞧瞧之后有什么举动。
见她醒了,狱卒从胸口拿出一个钥匙,左右检查没人后,飞快地把钥匙丢了进去。
“这是门上的钥匙,您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