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牢房中的犯人,有不少为了钱财卖命,那张嘴死活不愿意说实话,亦或是压根不开口。为了撬开他们的嘴,才发明了一系列的刑罚。
此刻正好有衙役,把犯人钉在满是钉子的木板上,拿着木棍,狠狠地打在他身上。
啪啪啪——
木棍每落下一次,都会响起皮肉绽裂的声音,听着十分渗人。在这样的惨痛下,犯人根本撑不过,立马发出更加刺耳尖锐的叫喊。
“啊!你们杀了我,给个痛快吧!”
“求求你们,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别再用这个钉子折磨。”
“前些日子,东门的王二狗给我几块碎银,让我趁着天黑,偷偷把燃烧的棍子,丢在隔壁的屋里,官爷,我说的都是真的,若不相信尽管去调查。”
虽然扎在钉板上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光看着木棍,重重打在他身上,仿佛亲身感觉到那股剧烈的疼痛感,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刑罚,还算牢狱里头稍微轻些的,像什么在人醒着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把身上的皮一层层剥下来。以及活生生拔断手指甲、金瓜击顶。
即便如此,这些酷刑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顾墨卿的目的极其简单,为的就是借杀鸡敬猴,以此来震慑对方。
果不其然,她被吓得脸色煞白,额角还有豆大一颗的汗珠滚落。
轻声在耳旁恐吓:“嫂嫂,你也看到了,所有进牢狱的人,就没几个能浑身完整地离开,不是缺条胳膊,就是断条腿,至于抽打的鞭痕,更是家常便饭。”
“你一个女人家,应该更加不想,在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吧?哪怕有天底下最好的金疮药,也不见得可以恢复如初。”
“为了个毫无用处的人,把自己搭进去,这可不是个划算的买卖。孰轻孰重,嫂嫂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绝对把你放出去。”
徐徐诱引之下,云浮月犹豫不决的态度,终于松动:“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只要我说完就能被放出去。”
随便看了几眼处置的刑罚,就吓得她怕成这样,看来所谓的胆子全然是装出来的。
顾墨卿连连点头,再三保证后才开口:“嫂嫂你也知道,我和哥哥一同被收到军营,才刚过两日,他就叫苦不堪,直说想回家。”
此后的一个时辰,围绕着顾墨寒在军营的表现,展开了极为详细的表述。
例如每天好吃懒做,听到哨声不及时起来操练,被大将军和副将骂得狗血淋头,平时毫无作为地懒懒散散,看着他这个弟弟直着急。
可是不管怎样去劝,对方都以自己是哥哥的名义,强行把人赶走。
简单来说,就是做什么什么行,每回遇到危险,唯独他一人跑得最快,弄得大家又好气又好笑。
“你想想看,每天连操都不积极的人,最后被压着上了战场,可不就是跟个活靶子似的,等人往身上戳,半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要我说,他的死就是咎由自取,明明是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人,居然还没有自知之明,毛遂自荐说要去谈和。”
“现在好了,和没谈成,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我当初就劝了,愣是不听。嫂嫂,我知道你伤心,如若不把真相告诉你,只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