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墨卿先来到自家院子里,挑选出几位身强力壮,看着就有震慑力的,去往药铺。
一进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顾自地赶走本就稀少的客人,借着搜查的理由,在房间随意翻看,好似故意一样,转身间几个茶盏噼里啪啦碎在地上。
有伙计想上前去阻拦,居然反被对方威胁:“走开走开,我们可是奉了县令的命令,无关人等通通离开。”
“你们全退到一边去,若是妨碍公务,板子都不够你们挨的,实在不服气,你们跟县令叫板去啊?看看他怎么说。”
没办法,大家只能退到两侧,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购置的物什,又被砸的稀碎。
也不知道这药铺是倒了八辈子大霉,还是犯太岁,隔三差五就被砸一回,只怕每次的重修费加起来,都够买间新药铺了。
云浮月听见声响,这才姗姗来迟,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顾墨卿,你疯了不成!我可是你嫂嫂,哪有弟弟来砸嫂嫂药铺的道理?”
被叫着名字的人,此刻正懒洋洋坐在位置上,研究着一件自制器械的使用方法。
“公事上,可没有什么亲属之分,嫂嫂,你还是叫我定远将军为好,要不然传出去,还以为你丝毫不怕王法,可是要挨板子的。”
随后,好似失去了耐心,随意把器械扔在地上,立马就碎成了渣渣。
眼眶欲裂,她飞快地跑过去捡着碎片,声嘶力竭:“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那日的五十两银子,我大可还给你就是了,何必来砸我的东西!”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顾墨卿无端胸腔开始冒火,立马改变最开始,只想过来稍微砸点东西,给她一个教训的想法。
他不仅要把药铺全部砸碎砸烂,还要把她关到大牢里,饱受各种刑罚的痛苦。
既可以狠狠教训一顿,又可以查查,顾墨寒到底有没有来过此地。
“嫂嫂问都问了,看在亲人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妨告诉你。有人怀疑你购置了不该买的药材,按照规定,我们现在得查查,只要嫂嫂你没做,我们定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就依他脸上,那恨不得立马给自己定罪的神情,云浮月能相信,才是鬼来了。
半坐在地上,苦苦哀求:“绝对是诬陷,我怎么可能买那种东西,只要你让手底下的人不砸药铺的物什,怎么配合我都答应。”
像是终于掌握了她的软肋,顾墨卿怜悯地看了一眼:“我的人怎么可能会砸嫂嫂的东西,都是些大老爷们,手脚粗笨,不小心撞倒碰倒什么东西,也是常有的事。”
眼见药铺的摆设都砸的差不多后,他才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端着花纹古怪的匣子,走了过来。
“报告将军,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匣子,里头的东西疑似不该在药铺的药品。”
他脚步轻快,近乎迫不及待地打开,早已知晓里头放着什么的匣子。
缓缓几个字,像是给她盖棺定论般:“就是这个,带走!嫂嫂,如若有什么解释的话,到时候在大牢解释,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好好照看你。”
最后两个手下出门时,还不忘在大门上贴下两张长字符,上头写着,闲人免进。
消息自然传到了许府,许正阳怕顾墨寒一时激动,直接跑出去要人,索性没告诉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