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讨好他的,赶紧送上自家种的水果蔬菜,还不忘留下几句好话。
作为安排这场盛大见面的县令,却被挤在最后头去了。他体型又壮,要想穿过人缝来到最前方,可谓是比登天还难。
好不容易人群散去,才总算擦着额角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进来:“呼……顾,不对,定远将军,请随下官来,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修缮好的新房子。”
他倒是个知晓看脸色的。
顾墨卿满意地点点头,不吝夸赞:“不错,到时候去了京城,我一定替你美言几句。娘,艳儿,走吧。”
被折腾得满心是气的县令,这才总觉得,付出的代价得到了回报,瞬间丢到了脑后。
低声下气伸出手,摆出一个“请”的意思。
全村的人,除了那些实在趴在**,一辈子都起不来的,基本上该到的都到了。
云浮月作为他的嫂嫂,自然也在现场。对于周围人投掷过来,或怜悯或辛灾乐祸的视线通通置之不理。
大家无非是认为,好说歹说都是一家人,哪有从头到尾根本不搭理的道理?摆明了是在故意疏远关系。
从头到尾都不提起便算了,人家之前药铺出事,也没得半点儿关照,这不摆明了,根本没把她当自己的亲人。
有些百姓即便不想讨好顾墨卿,也没有无端生出事,与他为敌的道理。
索性干脆远离云浮月,好过往自己身上找事。
大家都如是想,就更别提那些想讨好的了,要不是怕对方事后反悔,恨不得敲两棍子下去,必然能讨他欢心。
明面上不好动手,干脆趁暗地里,偷偷使点麻烦,弄点绊子,起码心意送到了。
“能让定远将军这种人不搭不理,可想而知,她云浮月定然是个品行不端的,咱们最好也别接触,小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当初都是被她假好人的样子给骗了,亏得我还真以为,是受了冤枉,指不定那些药方子,偷偷加了什么不好的料。”
“就这还夸华佗在世,要我说,如此简单的华佗还不如让我来当,起码我有良心,不至于乱看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通通乱搞。”
“大家得了教训,以后长记性便是……”
可惜云浮月压根并非那种,喜欢强要面子瞎受罪的人,见自己吸引火力的目的已然达到,充也充过人数了,很快便离开。
没给他们继续嘲讽的机会,连步子都不乱一下。
无法保证顾墨卿回来后,会不会突然上心,跑到药铺来嘲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必须再检查检查居住过的房间。
所有被褥草席,直接借熬药的功夫,通通丢尽火炉烧个干净。
至于房间内,经过几个月后,早就没有当初那么浓重的血腥味了。怕被发觉,她还是用艾叶通通熏上一遍,确保气味不会被发觉。
所有本不该出现在这的物什,也是丢的丢,送的送,直到对比过后,跟其他房间毫无区别,才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