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的小厮们去后门搬药材,小玲和流浪汉去城西办事去了,所以留在铺子正门的,只剩云浮月。
听见敲门声,连忙在纸上添上最后几笔,唤了声来了,便去开门。
没想到,居然看见两个比孔雀还要花枝招展的人。若不是她的心理素质极好,差点第一时间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即便如此,欲笑不笑的憋红着脸的样子,也彻底激怒了袁氏:“我儿子才去世,你这个良心的恶毒女人,一滴眼泪没流就算了,居然还在笑!”
到底是谴责自己没良心,还是遗憾没瞧见掉眼泪的样子呢?
若不是顾墨寒强撑着身子,带着人顺利回来,指不定真得让她们如愿以偿了。只能说,世事无常。
云浮月依靠在门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是,我最恶毒,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直接后转掉头,好走不送。”
“你!”
李艳被气得想冲上去甩个耳光,只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站在原地跳脚:“我和娘好心来关心你,嫂嫂不道声谢就罢了,居然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云浮月重新站直身子,态度无比端正地看着两人。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开的是药铺,您二位是脑子不好,还是身体不舒服,尽管往里头去,看着一丁点儿关系的份上,给你们打个九五折。”
原以为成功打击到她,袁氏越往后头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脑子不好,身体不舒服的?这死丫头不是明摆着在诅咒她!
突然想到此处病人来来往往,平白沾了晦气,连忙后退几步:“我可是你娘,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呸!你就算求我,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破地方。”
李艳原本还想说道几句,没想到被直接拽着走,只能愤恨不平地离开。
看着两人气急败坏的模样,云浮月忍不住失笑,随后毫不客气地关上大门,寻思着要不要让小厮去木匠那定制一块木牌。
上头就写:狗、袁氏和李艳不得入内。
走在街上,袁氏摘下头上的钗子,骂骂咧咧个不停。
李艳向四周张望,突然瞧见路边的乞丐,心生歹念。
装作腹痛的样子,哎哟哎哟个不停:“不行,娘,我肚子太痛了,要不您先去逛,我去趟茅房就回来。”
袁氏巴不得她滚的远远的,毫不在意地挥手。
“赶紧去吧,赶紧去吧,不用回来了,我随便逛逛就回去,你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哎——那镜子真不错。”
立马就冲到小贩那里去看。
心里恨她不在意自己,李艳咽了口气,也正是因为如此,给了动手的机会。
李伏青派来的手下,很快警觉地带着她去医馆查看,生怕因为自己的不当,回去后被责罚。
大夫诊完脉,没瞧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只说可能是平日饮食不当,开了几个方子就让他们离开。
李艳故作镇定地招呼他们:“你们,去帮我买点用于闺房之乐的药来,别告诉你们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