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我好好地在药铺里整理药材,这群人非要我把病人交出去,若是受到威胁就轻易屈服,岂不是罔为医者?”
村民们立马不乐意了:“他那样的,算什么病人?若是不及时处理掉,老天爷定会降罪,你是想害死我们吗?还请大人明鉴,我们也是为名除害啊。”
刚刚不是说是病人,怎么转头变成什么劳子的会降罪?
县令疑惑不已,眼见双方又有吵起来的架势,连忙叫来师爷询问。
花了快半个时辰,才弄懂是个怎么一回事。
他虽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保不齐别人的观点与其相驳:“那依你们之见,这人该如何处理?”
顶多在在县令的位置上呆半年,就能被调到更好的官职。自己最后在任的这段时间,万万不能再出什么事。
大不了双方各退一步,还愁这件事解决不了了?
村民们眼睛一亮,嘴巴快速地张开闭合:“人必须交给我们处置,只要她不再插手,以后我们也不会为难云姑娘。”
交给他们处置,就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被各种折磨致死?
“我还是那句话,人,我是不可能交出的,路老爷子的病也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中邪,只要多给点时间,就能向大家证明。”
问题又重新绕回刚才的争论,县令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实在烦不胜烦。
听师爷附在他耳旁出的主意,顿时拍板。
“行了,既然你们讨论不出是非对错来,本官替你们决定了,损坏药铺的赔偿费,你们出,云浮月想保人,必须交出一定的银两,让村民不再起疑,并且不能随意放任病人出来。”
都赔点银两,让他们知晓了好歹,免得再毫无顾忌地闹事。
大家哪能猜到,人没赶出去,自己还倒往里头贴钱,个个不情不愿的。要不是怕挨板子,当场就会倒地耍泼。
待人走后,小玲攥着荷包,撇了撇嘴:“这县令也是个不明事理的,他们闹事,居然还要我们出银两赎人,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个笑话。”
今日的事在县令的干涉下,好歹也是告一段落。但不见的,这群人就会心甘情愿地收手,指不定还有别的行动。
他们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若能改变的,看来对路老爷子的诊治,得尽快提上行程。
只不过,以如今的器械和技术,光是检查身体的各项情况,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制定治疗方案。
况且卟啉症在现代,都是尚未被攻克的难题,八成没办法痊愈,在向世人证明这种病对他人并无危害,恐怕更难上加难。
云浮月嫌身上黏糊糊的,正好事解决完了,赶紧回去,冲了不知道多少道水,才总算闻不到那股子腥臭。
药铺的陈设都被砸了,不得不说,县令事情解决的不怎么样,钱倒是送的挺快。
索性拿着银两,把铺子里里外外重新进行修缮。
当初对许多东西的摆放,就有诸多不满意,现在能重新找匠人打造,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病人登门的少,他们便趁着这段时间,彻底把药铺变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