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两,从来没涨过价,你没瞧见这管事故意刁难啊,八成是刚刚被女人摔地上,面子上不好过,才报高了价。”
“也太缺德了,整整坑上十五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你说她好声好气道个歉能怎么样,现在好了,估计别想拿到药材。”
“……”
云浮月从来就没有别人做错事,让自己道歉的时候。
取出六两银子,施舍般丢到桌上:“喏,我还多给了一两,够你去喝口茶,讨口酒了,你要是再漫天胡乱要价,我不介意再摔次。”
“谁稀罕你的抽钱!”管事气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恶狠狠把多出来的一两扫落在地:“凭证呢,签名呢,你不会就凭着张嘴来拿药材吧?”
不知晓他是否在故意刁难,云浮月转头问向后边的大哥:“凭证和签名是什么东西,直接付钱拿不了东西吗?”
本来就愁找不到地方刁难,管事听罢,总算出了口恶气,难得耐心地解释。
“凭证是拍卖后,在边上领取的清单,之后交由拍卖官签名,每件药材只能用一张,拿到药材后就作废。你连这两样东西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来拍卖?”
云浮月自然地忽略了除需要信息之外的话。
大概意思就和怕被人顶替,出钱领走东西一样,防止有人临时后悔,假借自己是拍卖者的名义,把药材取走。
“那大哥,如果我现在两样凭证都没有,是去找说的地方和拍卖官吗,还是另外有其他途径和办法?”
大哥摸了摸脑袋,遗憾地摇摇头:“那应该不行了,现在拍卖行和那边的管事都已经离开,如果他不愿意承个人情,你也只能回去。”
对上管事得意洋洋的丑恶嘴角,云浮月心里憋屈得不行。
突然想到,拍卖时,许正阳就借着自己的权势滔天给她找不舒服,难不成这次也是他吩咐的?
顿时脸色难看地询问:“许正阳指使你的?就因为我们之间的矛盾,他连拍卖的药材都不让我取走?”
“什么许正阳王正阳的,没谁指使我,谁要你这个死女人不识好歹,居然敢当众落我的面子,本大爷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你跪下来跟我道歉,再磕三个响头。”
“怎么样?现在是本大爷心情好,才给你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可保不齐我心情还能不能好起来了哈哈。”
云浮月眉头紧紧锁在一团,压根不相信他的话:“行,既然你不承认,我就去找许正阳亲自要个说法。”
交流会好歹是他们东家创办的,怎么可以有人连自己东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摆明了就是在遮盖掩饰。
转身就要朝着刚刚商量事情的房间去。
“所谓的中药堂,还没我们医药联盟的人讲信誉,人家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居然还要被再三推辞,当真可笑至极。”
李伏青圈着李艳突然出现,这还不是最让云浮月诧异的,她诧异的是,刚刚还一副血海深仇,说着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居然帮她说话。
“李伏青,你在耍什么阴谋?”云浮月左思右想,都找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假好心。”
李艳瞪过去,面上不喜:“我都说了,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看,好心帮忙还被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