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许是真被刺激到,不管不顾地指着她鼻子大骂:“你以为你就是个好东西?还不是趁着丈夫走了,勾搭别的男人,顾墨寒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你浸猪笼。”
云浮月的眸子如冰霜一样冷厉,身上莫名骇人的威压,吓得对方腿都软了。
“云浮月!你弟媳如今怀有身孕,性子是坏了些,可这么说,还不是为你好,你怎么不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把人护在身后,生怕她下一秒打在肚子上。
早知道,现在家里的开支全靠李伏青,这个孩子固然该死,却不该是现在。
有了两大靠山,原本还畏畏缩缩的李艳立即挺直腰杆:“你怀不上孩子也别怪我啊,谁让你平日里坏事做绝。”
李伏青难看的脸色,被两人这一唱一和,瞬间走阴转多云。
只要这臭女人能吃瘪,刚刚花出去的银两,就不算亏!
李艳喜欢什么来着,前几天好像看上了对金坠子,看在她如此识趣的份上,待会儿就让小厮买一条回来。
微垂着侧脸,云浮月大半边身子都被阴影遮盖,看着如同受了委屈,努力憋着泪珠,不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出来。
许正阳看到她被针对,什么理智,什么距离,通通都被抛在脑后。下意识抬脚,往几人聚集的方向过来。
“等等。”许阳德伸出手,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刚才不还一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怎么瞧见人受委屈,就不管自己的原则了。”
如若云浮月是个还未出阁的小姑娘,他就不会拦了。毕竟儿子娶到这么聪慧的媳妇,也算走了狗屎运。
他是个过来人,看得出对方眼里,压根就没有许正阳。
俗话说得好,做不成亲人,做成做生意的同僚也不错。
“爹,你是不知道那对婆媳有多过分,若我放任不管,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她身上编排。”
许阳德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只能把计划告知:“你先别过去,我想看看她做事够不够果断,够不够厉害。”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可做生意的,要是老被这些琐事绊住手脚,别说合作,简直连看都没有看的必要。
许正阳实在放心不下,好说歹说,便答应要是情形不对,随时中止这场考验。
说好听了叫中止考验,说难听了,就是放弃和她合作。
这臭女人越是伤心难过,李伏青的心情,就越是灿烂:“你不会以为,赚了几千两就有和我叫板的权利吧?”
“看看,你婆婆,你弟媳,通通站在我的身后,还真是闻着落泪,见者哀伤啊。”
李艳占着他,丑陋的嘴脸一览无余。
“嫂嫂,只要你愿意把赚来的银两给我们,我保证,以前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如今顾墨寒也不在家,你拿着这么多银两多危险,指不定被人骗走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李伏青赞叹地点点头,没想到,李艳还是有点本事。如果能把她身上的银两都搜刮干净,药铺也归自己所有的话……可不就是值了。
半响,云浮月才抬起头,丝毫不见任何伤心之意:“弟妹,你还不知道吧,顾墨卿早就知道你怀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