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秦淮茹会如此。
“那傻柱,咱们是不是应该帮助一下秦姐啊,你看看秦姐多惨啊。”
娄晓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是啊,别叫他了,他和亮亮不太投缘。”
“你可以把小当儿和槐花请到我们家来吃饭,但不许把他们带来。”
“傻柱,你似乎对这棍子有意见?”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你对棒梗有什么看法?”
娄晓娥没有说话,她很清楚这是一根棍子。
不过,她想,这家伙就是个小孩,等他大了,自然会改变。
可是自己的丈夫都这么说了,摆明了就是不想听,自己也犯不着因为一个陌生人和自己的丈夫计较。
娄晓娥很清楚这一点。
何雨柱见娄晓娥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心里暗暗嘀咕:有时候也不能这么和蔼可亲。
“晓娥,我们贾家人虽然吃不饱,但也不会挨打。”
“你难道没有看到,在他们家里,那个叫‘棒梗’的女孩气色最好。”
“他们家还真是偏心啊。”
何雨柱无言以对,即便是他穿越前的那个世界,也是如此。
每天都有人说女儿好,可真正想要的,却是他们。
“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们不能插手,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何雨柱想把娄晓娥的话题引开。
“对了,我已经和一大爷说好了,再过两年,他就会和那根棒子做义子。”
娄晓娥闻言,忍不住道:“棒子,我可不认为你有能力照顾一个老人。”
“老婆大人越来越机灵了,这都能猜到。”
对于何雨柱的嘲讽,娄晓娥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是秦淮如!”
见娄晓娥没什么表示,何雨柱也就不再打趣了。
“一大爷跟棒槌做义父,不过是走个形式,让秦淮茹照顾他,让他安度余生。”
“傻柱,你有没有和一大爷和好?”
看到娄晓娥这个表情,何雨柱才意识到自己和老头之间似乎有什么恩怨。
他很生气,也很开心。
喜的是自家老婆心善,怒的是自家老婆也太好说话了。
“还是老样子,要是我有兴致的话,或许还能和他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