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塑料袋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我妈的。
“两万元积蓄,吃饱穿暖,注意身体。”
我爸妈的文化程度有限,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或者说是一些关心的话语他们当着我的面是说不出来的。
但这寥寥数字的纸条就已经包含了父母对儿子一切的情感,我鼻头一酸,泪水瞬间打湿了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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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全国很多城市都通了高铁,可我要去的那个城市没有,只能乘坐行驶缓慢的绿皮火车。
绿皮火车还有一个比较让人抓狂的特点,那就是容易晚点。
在火车上我已经给颂玲那丫头打过电话,说明了火车会晚点的事情。
可等我出了出站口,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颂玲就在出站口等着我。
也不怪我在出站口那么多的人中一眼就认出了她,谁让她和在长江一战初见时一样,大热天的非要戴着一面面纱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再见她时,她没有穿苗族的服饰,而是换了一套看上去穿了有几年的,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夏天运动装。
没有多余的饰品,也没有现代女孩子的那种假的长长的睫毛,或者五颜六色的美瞳,反而扎着两条垂在胸前的马尾辫,是很朴素。
但就是这么朴素的打扮也遮掩不住这丫头的天生丽质,那套看上去穿了几年的运动装,完美地把她修长纤瘦、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惹得很多人的眼球不自觉地朝着她而去。
“不找个休息的地方?打算现在就去?”
我把身份证和火车票放进背包里,也就是从这次开始,我就有了收藏火车票的爱好。
或许是料想到今后会一直辗转在路上吧,总要留下一些“纪念品”才行。
而我的背包里放了几件我妈硬拉着我去商场买的新衣服,还有一条烟和两万元现金,剩下的就是一些师父平时常用的法器,几本关于我们这一脉术法的书,那是师父手写的。
从这个方面来看,这老头儿就是处心积虑要离开我!
而那些法器,以我目前的水平想要使用,无疑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执着地把它们带在了身边。
总觉得见到了这些法器,就如同见到了师父一样。
我这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睹物思人”。
可偏偏人家睹物思得是爱人,我思念一个不爱干净,浑身脏兮兮的,又爱喝酒的老头儿算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苦笑地摇了摇头,而走在我前面的颂玲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心思。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那你总得让我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吧?还有,你的行李呢?”
我这才发现,这丫头完全没有带行李之类的东西。
只有肩膀上挎着一个很小的斜挎包,小到衣服之类的是完全放不进去的。
“我没有什么值得带在身边的,值得的都被我装在了心里。而且我的钱全部用来买了车票,所以我也没吃。”
我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我终于明白李师叔那封信上为什么要叮嘱我带着颂玲一起历练,感情是这丫头没钱啊。
此时我身上揣着两万元现金,还不算银行卡的几千元,怎么说也是个小暴发户吧?
于是我大手一挥,说道:“哥有钱,哥请你吃!吃西餐!”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大了一些,周围的人都纷纷朝我看来。
无奈,我从小的物质生活就较为“贫乏”,什么中餐西餐我其实完全没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