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耳光再打你愧对姑姑对你的好,打你白眼狼。”
“啪!”
“这最后一耳光算是我做表姐的最后给你的教训,以后外面遇到可千万别说认识我。”
许盼娣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个耳光打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哇哇的叫:“许溪,你敢打我,你……”
许溪的眼神冷极了,大有你再逼逼叨一句,我就再帅你几个大耳光的意思。
许盼娣不敢再说话了。
许溪临出门前对吴有才道:“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等你,如果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仅说得出做得到,我还要往死里做。”
这恶心的地方,她是一刻都呆不住。
“就你这样的恶心土包子,我路上遇到肯定不会当认识你!”许盼娣指着许溪的背影大骂。
回去的路上,她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夜风吹来带来一阵阵冷意。
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伤痛?
伤疤?
姑姑当初为了吴有才,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现在又被他一直家暴着,今天看吴有才这样,怕是早就不知道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了。
怪不得那天吃饭的时候,姑姑会对吴有才的肢体触碰如此厌恶和抗拒。
自己用过的男人,又不知道在多少个女人那里用过了,是够肮脏的。
回到许英那,已经九点多了,许英裹着棉服,把大半张脸藏在衣领下,站在巷子口等着许溪。
见到她安然无恙回来这才松了口气,想要上前去推车,却被许溪阻止了。
“明天上午九点,就在民政局门口等。”许溪想了想,还是没把在吴有才那看到的恶心事给说出来,她伸手握着许英的手,“姑姑,吴有才真的太恶心了,给姑姑提鞋都不配。”
许英被逗笑了,拢了拢衣袖,又疼爱的摸了摸许溪的后脑勺:“嗯,你说的对,他就是条狗。”
“晚上就住姑姑这吧,明天和姑姑一起去民政局。”
“好。”
许英早就对这段婚姻失望透顶,可真的走到这一步又有些怅然若失,更多的是有种多年时光喂了狗的感觉。
如果老天爷能让她再活一次,她绝不会把男人当做一切,当做她的天。
翌日一早,几乎一夜没睡的许英早早的就起来了,煮了两碗肉丝面。
“姑姑,今天要穿最好看的衣服,还要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从今天开始,姑姑的新生活才刚开始。”
许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都说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劝着别人离婚的人,别人离婚好像天塌了一样,你却说是新生活的开始。”
“小溪,你虽然年纪小,但你心胸豁达,有格局,你以后会有大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