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子发软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蒋震霆有些好笑,目光却落在这张近在咫尺的秀脸上,盛京比她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可怎么就偏偏记住了这张脸?
许溪意识模糊的厉害,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那点仅存的戒备心也都散得精光。她嘤咛一声,手再用力一拉,再次把蒋震霆拉到了跟前,唇竟然触碰到了他高挺的鼻梁。
某人瞬间动也不敢动。
温热的唇沿着鼻梁而下,越过唇瓣到了下巴,许溪意识模糊又一口就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不痛,但酥麻的厉害。
原来被人咬是这种感觉?
可这人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怎么从鼻梁直接越过唇咬在了下巴上?如果是咬在唇上……
蒋震霆眼底墨色渐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许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许溪松开贝齿,惺忪着双眼,“是干……你?”
蒋震霆气极反笑,就知道这才是小猎豹本来的样子!平时在他面前装的这么乖巧。
第一次见到她,也是被喂着吃了这龌龊药,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喂她吃第二次,当真一个个都狗胆包天。
蒋震霆有些不舍,但还是扬手也在许溪的后脖子一砍,直接把她整晕过去了。这才急匆匆的去找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早些年药房里的女大夫,屋子里都备着一些药,听蒋震霆描述一番后起身从柜子里拿了药给她:“捣碎了汁水混在茶水里喝下就可以。”她又递了一瓶药膏过去,“如果有外伤,就抹这个,效果很好。”
蒋震霆拿了药转身就走。
周老太太不由感叹:“蒋家小子也有这么在乎人的时候。”但想到有人在她生日宴上搞鬼,她的脸又冷了下来。
蒋震霆回到房间,按照周老太太的说法,把药汁混着水喂许溪喝下,看她缓缓沉睡后才松了口气。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她,许溪忽然翻了个身,而她杏色的衣服上后背竟然血迹斑斑。
蒋震霆怒从中来,这该死的王士诚,竟然如此伤她!
他打了盆温水过来,伸手要去把她的衣服脱了,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既是自己的人,又岂会嫁给别人?
对,早看晚看都一样,反正也只能他一人看的。
蒋震霆继续脱下她的外套,只见里面穿的白色秋衣也一片血红,这样不方便脱,他起身拿了剪刀,把秋衣给剪了,笨拙的解开一排扣子。
只见她后背上有好几道血痕,怕是被凹凸不平的青石壁给磨的,许溪也是用这样的办法保持清醒。
蒋震霆拿起在温水里过了一遍的毛巾,拧干后轻轻把那些血渍一一擦去,再把刚刚周老太太那来的药膏出来,食指一刮,在她伤痕处轻轻涂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