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你没去接蒋哥啊?”
许溪一怔:“他没叫你们去吗?”
“蒋哥特意说了,只让你去接。”大壮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五点二十了,蒋哥的火车是四点到。”
许溪心口砰砰砰的直跳:“他说只要我去接?”
大壮从门卫室走了出来:“是的,说不定蒋哥现在还在等着呢。”
“这应该不会吧,都一个多小时了,他这么大的人……”说到后面许溪已经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跑了起来。
她昨天答应了蒋震霆,今天却食言了,确实是她不应该。不管是不是觉得会人去接他,自己都应该去火车站看看。
汽车站是在县城中心,但火车站却是在县城外围,许溪一路跑过去,站在火车站门口,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等她平复了下呼吸,直起身体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蒋震霆,穿着浅色衬衫深色裤子,行李袋放在他脚边,挺拔如松的站在那。
许溪忘了怎么呼吸,心跳加快,手心出汗,定定地看着蒋震霆。
“迟到了。”蒋震霆也定定地看着她,“我等了你很久。”
这语气里,怎么听都有一股委屈的情绪。
许溪缓慢地走到蒋震霆面前,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玻璃栈道上,战战兢兢,心跳如雷。
“我……”许溪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等了你很久。”蒋震霆又重复了一句,“人家都被对象接走了,就剩我一个人还在这等着。”
“然……然后呢?”
蒋震霆低垂着头:“或许不该来。”
这回去一个多月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成这样了?
许溪下意识就抓着蒋震霆的手:“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道歉,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蒋震霆的视线落在许溪抓着自己的手上,心道老秦那家伙说男人故意示弱最能激起女人的同情心,看来真不假。
“嗯。”他心情愉悦的应了一声。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有位大姐硬着头皮道。
许溪一惊,她和教官站的位置挡住别人的路了,她立刻松了手。这一松,就再没勇气握上去了,有些难为情的道:“我们先回去吧。”
“嗯。”蒋震霆拎起行李袋,看某人头缩得鹌鹑一样不敢看自己,他唇角微扬。
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蒋震霆这次来的突然也不是为了公事,所以自己住的招待所。他办理手续的时候,许溪就在旁边站着。
前台看了许溪一眼:“你们是开一个房间还是两个房间?”
蒋震霆还特意看了许溪一眼才回答:“一个房间。”
“你们有结婚证吗?”前台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