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霍州城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按照霍州城的安排去做,她会丢到工作。
朱小姐告诉霍州城,“霍先生,我记住了。”
霍州城得到答复之后,对朱小姐说,“看你表现。”
他今日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召开,是关于城西区项目启动以及梅洛退出项目的事情。
推开大门时,永恒集团的各位股东已经在会议室开会。
他们不知道霍州城会突然降临,所有人都很惊讶。
“州城,你怎么来了?”二伯惊愕地问出这句话之后,就想起上次看见霍州城时,还是在前天。
那日霍州城因为中枪失血过多,脸色惨白,身体虚弱到两次昏迷。
为何他能恢复地这般快,这才不到七十二小时,霍州城就生龙活虎西装革履地走到永恒的办公室。
不止是他,所有的股东大会的股东看见霍州城的那一刻都非常愕然。
他们议论纷纷。
“州城,我看新闻不是说你不是受伤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不休息几天再来上班,永恒有我们就行了。”
认出说话的人是永恒集团金融危机的祸首之一之后,霍州城似笑非笑地回答那人,“蒋先生,永恒集团如果仰仗您的话,在座所有人早就去大街上面乞讨了。”
这话说的可谓不留情面。
那位蒋先生是蒋刃潭的伯父,拥有永恒集团百分十五的股份,已经很久不来股东大会。
霍州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有勇气继续来到这里。
难道真的是幕后之人开始动手,趁他病要他命?要开始搞垮永恒集团?
他的嘲讽让蒋伯父很生气。
蒋伯父指着霍州城说道,“州城,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呢?”
霍州城嘴角噙笑,灰蓝色西装锋利笔挺,让人不可逼视。
长腿从门口走到会议桌前只需要几步路的距离。
砰——
霍州城将一摞文件摔在会议桌上面,将会议室里面所有的遗老遗少都下了一跳。
“州城,你这是……”
他双手撑在会议桌前,示意身边的许特助将文件夹传递给与会人员。
霍州城看着蒋伯父揶揄地笑道,“蒋先生,好久没有见你,你跑到永恒集团来开会,是打算将从前拖欠的流动现金以及不动产全部归还给永恒集团吗?”
蒋伯父听见霍州城的话之后,有些心虚地说,“老爷子和我说那些钱不用还了。”
永恒集团的会议室还是像从前一般,昏暗无比,像是有深海之中无穷无尽的水藻将人拖入深渊之中。
霍州城站直身体,纤长的手指点在会议桌上面。
他什么话都没说,对着许特助抬头示意。
他的意图在明显不过,让许特助处理掉蒋伯父。
许特助立即叫来几个保安,“蒋先生牵扯到几年前的一桩经济案件当中,将蒋先生请到警局,配合警方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