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说了,我挂了。”
霍州城听到霍澐要出来,转身看向对方准备来一个出其不意。
果不其然,霍澐从厕所出来时看见霍州城那一瞬间像是耗子见到猫一样撒腿就跑。
“霍澐,你跑什么?”
霍州城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霍澐攥在手里,“你这么怕我?”
被霍州城质问的霍澐立即捂住脸,怯怯地说,“州城哥,你也来上洗手间啊?”
霍州城夹着他,像是抓着一只蚂蚁一样,让他无处可逃。
只听见霍州城笑着问道,“霍澐,你和谁打电话呢?”
“没……没谁。”霍澐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打马虎眼。
霍州城叼着烟,捏着脸笑道,“你刚才说谁要给我制造麻烦?”
霍澐的脸已经被挤变形,“我朋友买了永恒的股票,这不是因为永恒最近有很多麻烦吗?他向我打听内部消息,问我永恒的股价会不会收下跌。”
“真的?”霍州城不太相信霍澐的谎话,探究的目光让霍澐无所适从。
“哥,我真的没骗你。”
霍州城故意试探霍澐,“那你怎么给他分析永恒的股价?”
“我当然说放心买,不会跌。”
气氛僵持的时候,二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州城,小澐,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
霍澐看见亲爹出现如蒙大赦,“爸爸,我朋友想买永恒的股票,向我打听消息,不小心被州城哥听见,误会我了。”
二伯笑着打圆场,“霍澐你就应该和你大哥多学习,你大哥做生意厉害,不要整天跟着狐朋狗友打游戏。不过,州城你误会什么小澐什么了?”
霍州城早就注意到一件事,二伯虽然在夸他,但是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二字霍澐。
二伯虽然平时将霍澐说得一文不值,但是心里还是爱自己儿子。
尽管如此,霍州城没有为霍澐解的打算,“误会什么,您应该问小澐。”
球踢了回去,二伯也不好再问霍州城,只能看向霍澐。
也许是心虚,霍澐并没有告诉二伯霍州城怀疑他是奸细的事。
他佯装肚子痛,“爸爸,州城哥说我脸色不好,怀疑我肠胃不好,现在被他说中了。”
二伯看见儿子不舒服,自然不再纠结。他抱着装肚子痛的霍澐,“那你有没有事啊,我带你去看病吧。”
霍澐急需逃离霍州城的身边,故意夸大其词,“我特别的难受,我感觉我快痛晕了。”
二伯听完都快急死了,对霍州城说,“州城,我先带着小澐去看急诊了。”
他看着霍澐,似笑非笑道,“你去看病吧,反正会议已经结束。”
他的眼神让霍澐感到害怕,好像下一秒就要揭穿他一样。
可是霍州城没有揭穿他。
霍澐手足无措地对着霍州城鞠躬之后,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霍州城观察到霍澐走路的姿势逐渐变换。
呵,连演技都如此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