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心想这医生还挺懂法律。
她瞥一眼偷笑的蒋刃潭,也不怕别人觉得她是个杠精,对医生说出实情,“医生,我是去大云寺游玩时晕倒的,应该不属于工伤吧。”
医生看了一眼蒋刃潭,“这位蒋先生说是你的同事,他可以证明你是工作时晕倒的。你们老板应该不会那么抠门扣你工资吧。”
蒋刃潭憋住笑容,站出来承认自己是梅洛的老板,“我澄清,我是她的老板。”
医生恍然大悟,笑着看向梅洛,“既然你老板都说你是工作时晕倒了,你可以放心在我们医院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大碍明天就可以走了。”
老板蒋刃潭都给她定性,她再说出院那就是抗旨不尊。
“现在年轻人为了省钱都不要命的吗?”
在医生的抱怨中,蒋刃潭跟着他去给梅洛办理住院手续,顺便取药,而霍州城也终于出现。
清冷的病房之内,就剩下梅洛和霍州城。
一身黑衣的霍州城已经卸下伪装,面无表情坐于病床对面的木椅,狭长的眼睛射出危险的光泽,直勾勾地戳入梅洛的眼中。
梅洛觉得霍州城来者不善,像是故意挑衅似的。
她不甘示弱,将双手枕于后脑,作出漫不经心的姿态,随意地询问霍州城,“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霍州城眼睛一眨不眨,摄人心魄,“你要是这样认为也行。”
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恼梅洛,开门见山问道,“姻缘道上面的鸳鸯锁是你放的吧?还有那枚镌刻我名字的戒也是你放的?”
她想知道霍州城为何对她纠缠不休。
霍州城从椅子上面站起来长腿跨步走向梅洛,那种压迫感令人害怕。
他不想告诉梅洛,她与蒋刃潭卿卿我我时,嫉妒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掐死她。
可是一向矜持的他,偏偏要在梅洛面前装作满不在乎,装作对她毫无感觉。
他冷嗤,“我要和米兰订婚,不想因为你的存在让她伤心。”
哼!他担心她会让梅洛伤心,可从来没有担心米兰的存在会让她伤心。
霍州城确实成功刺伤梅洛,梅洛偏头说,“你要和谁订婚我不管,但是请别带着我的名字做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比如,梅洛love霍州城。这会让别人误会,以为我多爱你似的。”
男人距离梅洛更进一步,轻抚她的发丝谐谑道,“难道我写的不是事实?你确实很爱我。”
梅洛推开男人的手,倔强地否认,“那是我以前眼瞎,但是你就不允许我治好眼疾?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不爱你,你给我滚出去!”晶莹的泪花从旖旎的眼眸之中落下。
听见她说不爱时,霍州城也受不了。
他擦拭梅洛脸上的泪痕之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白纸。仔细辨认,那纸张上面是一副画,是霍州城的画像。
霍州城似笑非笑地说,“你不说你不爱我了,你自己信吗?”
这幅画……
霍州城看见失神的梅洛,添油加醋,“你不爱为什么还要画我?你可别说是以前的画作,落款上面有日期,就是上个月,你在准备城西项目时,忙里偷闲地作品,作品内容与我有关。”
梅洛看见霍州城手里的画时,花容失色,从他手里抢夺素描失败,“这张素描怎么在你手里?”
她昨夜只顾着酱油厂的设计,竟然没有注意到速写本被人撕去一张。
“画从何处得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我。”霍州城的霸道宣言,像是要捉住梅洛爱她的证据,哪怕只有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