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伤,动不了。”
“那就痒着吧。”梅洛实在不想理他。
霍州城使出杀手锏,“我是为谁而伤的?”
他说的也对,”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梅洛三两下吃完苹果,将平板放在枕头旁边,撸起袖子走到霍州城的身边。
“霍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背。”
梅洛挠了两下,犹如隔靴搔痒。
病号服穿在霍州城身上也有些oversize。
“呃……你可能要脱衣服。”
霍州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双鹰隼般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梅洛,单手将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直到露出他伉健的上身。
“这样,可以吗?”
“呃,你觉得可以就行。”
梅洛小脸通红,不知是刚才被太阳晒得,还是被霍州城健美的肌肉所蛊惑。
挠着挠着,梅洛就有些心猿意马,霍州城亦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一夜,交感神经如同被触动一般,全身酥麻。
“霍先生,梅小姐,你们该做检查了。”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却被护士打断了。梅洛看着霍州城身上被她抓出的红痕,脸更红了,快速躲回自己的床位。
霍州城则淡定许多,将病号服拉起,遮住**的肩膀,“麻烦带路吧。”
护士虽然带着口罩,**出来的眼睛充满粉红泡泡。
梅洛跟在霍州城的身后,看见他病号服在他身上随意飘起,一阵恍惚。
印象中,霍州城很少有这么随意的样子,总是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果然人帅怎么打扮都好看。
“州城!怎么住院也不告诉我?”
梅洛恍惚的时候,似乎听见米兰的声音。
霍州城也看向声音的来处,狐疑地说,“谁让她来的!”
梅洛看了一眼身前男子,戏谑道,“不是你通知她,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