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看了眼憔悴二人组,“让他俩自己走吧,这第一天要是熬不住,后面就更难熬了,適应两天就好了。”
他们这个年纪,別看现在累的要死要活的,只要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又是一条好汉。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张大勇,“大勇你要是力气用不完,背我也行,我也挺累的。”
“好。”张大勇没有任何犹豫,向著唐崢走了过来。
唐崢笑了一下,“跟你开玩笑的。”他目光扫过张大勇那张黝黑憨厚的面庞,“大勇你这么实诚,以后是要吃亏的。”
张大勇憨厚的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白牙,“我不傻,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大智若愚啊勇子。”周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林子轩看了周泽一眼,“你是大愚弱智。”
“滚!”周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饭后回到宿舍,唐崢冲了个澡,换下汗湿的迷彩服,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休閒裤,站在宿舍阳台上拨通了唐蕊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点嘈杂,隱约可以听到光头强和熊二的声音。
“说。”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姐你在家呢吗?”
“嗯,什么事?”
“没事,就关心你一下。”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唐蕊明显不信,“说吧,到底什么事,没钱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真没事。”唐崢看了眼操场另一边的教师公寓楼,“掛了啊。
电话那头,唐蕊看了看手机屏幕,“臭小子,莫名其妙。”
宿舍里,唐崢穿了件外套,向著门口走去。
“干嘛去啊,崢子。”周泽病殃殃的坐在椅子上,隨口问了一句。
这一天的军训下来属实是把他给累成狗了。
“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唐崢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周泽看了看他离开的身影,“神神秘秘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很快,房门打开,阮红妆出现在他的面前。
阮红妆站在玄关处,穿著一件居家长裙,裙子是很简约的款式,在腰线处收了收,勾勒出纤细的弧度。
“真美。”唐崢看了看她,真心实意的说道。
阮红妆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我刚才在楼下路过,借个厕所。”唐崢说著,直接挤进了门內,带上了门。
下一秒,他从后背拿出一朵金色的鬱金香,递到了阮红妆面前。
“路上看见的,我觉得挺好看的,就给摘过来了。”
阮红妆看了眼那带著包装的鬱金香,“包装也是摘的吗?”
“那个……可能是吧。”唐崢说著,直接拿过阮红妆柔软的手,將花放进了她的手中,换上自己的专属拖鞋,向著洗手间走了过去。
阮红妆看了眼唐崢走进洗手间的身影,目光看向手中的鬱金香,拿起花,送到鼻间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花香传来,蛮好闻的。
刚进洗手间,唐崢下意识的向著前方的晾衣架看了过去,光禿禿的,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向著马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