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为秦方,是回春庄的管事。身后跟著几个凶神恶煞的跟班,个个都是练家子。
这便是『回春庄,天元武馆下有名的炼药房,源源不断產出各类丹药。
大到武者修行,小到感冒发烧,回春庄全都有药能治。
看著前方排起的长队,郑凡也赶紧上前。
突然有人被推搡倒地。
“啪!”
直接就是一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那人还没叫出声便晕了过去。
“狗东西!站都站不稳,还要你何用?”秦方骂骂咧咧,厌恶地挥挥手,“拖走,扔远点,別脏了苏先生的地界。”
两个壮硕的护院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人扔到了路边。
郑凡瞳孔微微收缩,那人应当活不过今晚。
不过这管事和跟班都身体雄壮,力气不凡。
“记忆中……武者在这个世界,便是高高在上!”
郑凡没多想,老老实实的站在人群中。
秦方来回踱步,嘴里大声训道:
“咱们庄子不养懒汉,苏先生慈悲心肠,对你们好,我可不会,少搞些偷奸耍滑的。”
“眼看著將要入冬,我知道你们的家境,怕是熬不过去了吧。”
“正好庄子缺人手,给你们这条活路,可不要不珍惜,过了这村没这店!”
他嘴里的优越感不加掩饰,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分三六九等。
秦方一边走一边扫视著队伍。
“你,你,还有你。”
他点出一批看上去身体不错的小伙子,然后高声道:
“我们只要三十个,这里有三十个了,剩下的赶紧走吧,没你们的份了。”
听闻此言,后侧一个妇人哭嚎起来。
她直接跪倒在地,抱住秦方的腿:
“大爷行行好,我家孩子没奶水了,求你让我入庄吧,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滚滚滚,一条贱命,冻死饿死有什么区別?”
秦方一脚踹开,冷冷道。
郑凡看那妇人倒在地上,布满老茧的手不住地擦拭眼泪,心底可怜,却有心无力。
余下人进入庄子一一画押登记,纵然是杂役,也有三六九等。
像郑凡这种刚入庄的杂役,便是最底层的存在,入庄更早的杂役看到他们,也不由得挺起胸膛,心生鄙夷。
“卖身钱五百文,外加一套杂役布衣,衣食住行都在庄子內,此外每月能领月钱五十文,若没什么意见,便可以签字了。”
帐房先生看著眾杂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