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还哭起来了,李玄天剑眉一皱,反感道:“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哭什么哭?”
“许久未见,连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自己话刚说完,对方反而哭得更凶了……
“俗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我为了维持您留给我的这么大一烂摊子,**都已经被爆烂了!几次三番向您求援,可您就是不搭理我……”
“我,我都以为您直接缩起来,把属下彻底抛弃了呢,那接下来迎接我的可将会是无数个黑暗的日日夜夜啊!”
“现如今您突然打电话来,属下我,我能不激动嘛!”
“额……”
李玄天剑眉一拧,满头雾水。
“什么抱菊?”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之后,烟斗男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述说起自己在这段时间的遭遇。
“您还记得之前被您重伤逃遁的那老者吧?他便是鬼市背后那方隐形财阀中的强者。”
“他被伤没过几天,就带着一众强者来找我算账,逼我供出您的信息和下落,属下自然不可能,一直与他们虚以为蛇。”
“暗地里给您打电话,一是想向您通风报信,让您小心,二就是想向您求援。”
“看您那边能不能也摇点高手来,索性一股脑把那方隐形财阀灭了,图个痛快,可您却跟我玩儿起了人间蒸发……”
听到这儿,李玄天不禁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
他的确看到过几个烟斗男的未接,但每次看到,恰巧都赶上了有要事去办的节骨眼,所以……
只能怪这烟斗男人品不好,运气太差!
“一直联系不上您,我便向那老者报您出了意外,已经死了。”
“按常理,我也会被他们搞死,但最后全凭我业务能力强,看在还能为他们创造不少利益价值的份儿上暂且没杀我。”
“可谁承想,被您伤的那个老头儿,竟特么是个老变态!”
“口味极重,用中医界的话来讲,就是有……”
“龙阳之好!”
“还不偏不倚,专盯上了我!”
“噗!”
一听这个,李玄天猛地将刚喝到嘴里的水一股脑全吐了出来,满脸恶寒之色……
“再然后,属下我,我就过起了白天当牛做马拼命赚钱,晚上和,和那糟老头儿一起,没羞没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