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痛快,另外把我这些朋友放了,他们对国主应该构不成威胁,做到这两点,我保证不会化身厉鬼向你索命。”
“玄天!”
“要死一起死!我……”
萧寒烟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烈阳医圣拉住。
而天宝道人在怔了下后,一时也绷不住了,当即就哈哈朗笑起来。
“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
“好,说得好啊,虽说你自小便与汉王失散,未受其半分教诲,但你和他一样,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额……”
“不杀我了?”
天宝道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杀你做什么,在你眼里,贫道和国主难不成真就那么无耻,下作?”
“不过刚才那一出,也的确是国主吩咐的,说要试一试你的胆量,贫道当时就觉得多余。”
“似你这般人物,怎可能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走吧。”
说着,天宝道人侧过身,让开路。
“国主说了,若你不愿回,那自此之后,就真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另外,国主他也很期待,当你再重回帝京时,又会掀起一场多大的风浪血雨。”
李玄天也笑了笑,道:“到时候,只怕有的让国主头疼的了。”
“哈哈,言重了。”
“国主说了,你与叶,李两天王脉,以及魏,齐两王之间的恩怨,他不会插手,两不相帮。”
“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灭了他们都没问题,当然,最后也很可能被灭的一方是你,毕竟两王根基之深厚远超你想象,但!”
话音陡然一转,又道:“若有哪一方玩儿得过了火候,触犯了基本的原则底线,那国主府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最后这话的意思,已表达得很明显了。
说到底,竟是在偏李玄天这边。
毕竟就拿这一次为例,触犯了原则底线的,可是魏王。
连地位等同一支主力军团,且还于之前的四方战域一战中有大功的凤组团灭了,就这一条就不止是触犯原则底线那么简单。
毫不夸张地讲,都特么成叛逆了!
“小友,快走吧。”
“贫道就先回了,要是再墨迹些,可指不定还会再出什么乱子。”
话罢,还珍而重之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圆形牌子递了过去。
牌子通体呈紫金色,其上还刻有九头神色各异的龙雕,显得既精致又古朴。
且其内还铭刻有一道颇为繁复的法阵,并还蕴含着颇浓的灵气,显然是一位品质极佳的法器。
只扫了一眼,李玄天便是一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