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一听这个,钟阿四当即就不干了,组织他手下的人臂挽着臂,摆成一面人墙来用以阻挡着疯狂往船上冲的村民。
见状,那钟阿四也瞬间急了。
可还不待他发火,李玄天就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
“杀。”
“嗯?”
陈血一怔,知道李玄天是在和他讲话,还以为要去杀他表弟钟阿四。
可血剑刚出鞘,又听李玄天道:“一切阻挡村民上船,逃生的人。”
“都杀。”
眼下危局迫在眉睫,已没了多余的功夫再去扯皮,现在需要的是杀伐果决,只能铁血一点!
保护广大群众,至于那些坏分子,只能真的怪运不好了。
“是!”
陈血了然,手腕猛地一抖便“嗡!”的声舞出了一道剑花,旋即血剑再度入鞘,逗得钟阿四差点没笑喷出来。
可刚想嘲弄陈血是个杂耍把式,却忽地听到一阵尖叫。
下意识地回头一瞧,就见那刚摆成一面人墙的十几人全部倒地,脖颈处的血痕如出一辙,还都翻着白眼,死相渗人……
“啊!”
一个小女孩儿叫得最凶,仅搂住身边的奶奶,泣声道:“奶奶,我,我怕……”
“那几个人好凶,该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血魔吧……”
“呜呜……”
老太太也被吓得不轻,都不敢去看李玄天一行人,只紧搂着自己孙女,嘴唇哆哆嗦嗦地小声宽慰着她,也宽慰着自己。
至于钟阿四,瞳孔猛地一缩,再没了逗乐的意思。
瞪圆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玄天,陈血二人。
尤其是陈血,在又看了眼他的手中剑后,吓得两腿都冷不丁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你,你们……”
“到底什么人?”
李玄天冷冷地盯着他:“现在摆你面前的,就俩选择。”
“立即开船,离开。”
“或者死,下去陪你那些小兄弟,你选。”
闻罢,钟阿四当即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知道今儿是碰上狠茬儿了,屁滚尿流地就往船上跑。
“我,我多嘴,我开船!”
“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