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封着的九阴冰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玄天闻言,淡笑着伸了个懒腰,径自离开。
头也不回地边走边道:“我的事,陈血都知道,你问他吧,今天折腾得我太累了,要赶紧回酒店放松舒服一下了。”
“你个臭小子,站住!”
“酒店有什么好舒服的,再舒服还能有我给你扎几针舒服?保证让你……”
“烈阳前辈。”
陈血拦住他,打断道:“金屋藏娇,您懂的。”
“哦呦?”
烈阳医圣一惊,李玄天离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本以为这小子会陷在其中走不出来。
没成想,已经又搞上了个妞儿!
且听这意思,酒店那位可和刚才见到的俩女孩儿不一样,俨然是已和李玄天有了那方面的实质性进展!
“好,好好好!”
“那的确比老子给他扎针要舒服多了,就由他去吧。”
话罢,又拉上陈血的手。
“既然他的事,你都清楚,那你就给我好好讲讲,事无巨细,一丁点都不要落下。”
“能有多详细,就给我讲多详细。”
陈血苦笑道:“这段时间发生在剑首身上的事,属实有点多。”
“真要细讲的话,怕是一晚上都讲不完……”
翌日,一早。
昏迷了一夜的叶云昏昏沉沉的醒来,立即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却被守在一旁的阴柔中年拦了下来。
“云少爷,如果你想给魏王打电话,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你就算打一百个,魏王也不会接的。”
“为什么?”
刚下意识问了声,旋即叶云就突然察觉到什么,剑眉立时紧皱起来,猛地一把就紧抓住对方的衣领。
“你,你刚叫我什么?”
“云少爷?”
“父王他,他是不是已经废掉我世子,兼叶天王一脉少主的名分了?”
“告诉我!”
“我特么是不是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