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龙冷笑道:“是不是被我这么一叫,感觉自己像个小太监?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千万别这么觉得,太监我还真见过,但也没你个小崽子龌龊,没你脏!”
“咯吱!”
叶云双手紧握成拳,要不是那两个供奉死命拦着,怕是早就已动手了。
“都放开我!”
“父王的意思,我违逆的也不止一次了!再多加这一次也没关系!”
“今日,本少还偏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别!”
“少主,真不能再多加这一次了!”
阴柔中年苦着脸道:“魏王冕下还说了,如果对方已死,就责令我二人立刻护送您回叶天王府,而后再,再……”
听着对方开始吞吞吐吐,叶云更显急躁。
“再什么?”
“少罗里吧嗦的,直说!”
“是……”
阴柔中年低着头,道:“再撤掉您的世子,以及叶天王一脉的少主之位,并亲自将您押去国主府,向国主……”
“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这词,是阴柔中年编的。
而魏王的原话,则是押着叶云去国主府,向国主以死谢罪!
怕说出来后叶云心态会瞬间崩溃,做出些什么不可控的事儿来,这才将魏王的原话做了些稍微的弱化处理。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叶云受的了。
只见其顿时一脸呆滞,脸色青红交替,从未有过的难看。
“这……”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父王他,他怎可能会如此小题大做!”
那两个供奉看他的状态虽说有些异样,但好在并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方才算长舒一口气。
只要还有理智,那就不会乱来。
毕竟二人都很清楚,叶云把他的魏王世子,以及叶天王一脉少主的位子,看得有多重。
“唉……”
阴柔中年轻叹一声,极无奈道:“魏王冕下具体为何会这样说,我也不清楚,听魏王正在气头上更不敢多问。”
“只是魏王提了一嘴,说那枚龙符,完全是那老御厨应得的。”
“还说国主,乃至整个龙国,都欠他老御厨一家的人情……”
“且还不是一份人情,而是……”
“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