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做锤,别说李玄天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是青衫医圣的弟子,那也完全不好使了。
哪怕是青衫医圣本尊,只要有这种极阴暗,极龌龊的怪癖,她也绝不接受!
“妈,到底怎么了?”
“嘭!”
萧红鱼一巴掌就将旁边一张实木圆桌拍得粉碎,道:“咱们娘儿俩今天一早才丢进洗衣机的两套内衣,又被偷了!”
“被那姓李的装裤兜里,偷走了!”
“什么?!”
萧寒烟脸色唰的一红,下意识就跑下楼,而当她又上来时,则耷拉个脑袋,俏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虽还是不愿相信,但回想起李玄天那鼓鼓的裤兜,是真的也开始犯起嘀咕……
李玄天,青衫医圣,难道说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且还是个人格严重分裂的伪君子?
“萧寒烟,现在看清楚没?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当面一副正人君子做派,你信不信,现在这小子一定在对着咱们母女俩的内衣做些极度恶心的事!”
“不信。”
虽心里犯起嘀咕,萧寒烟却依旧嘴硬道:“一切都只是我们的臆想,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
“混账!”
“你,你真是让鸡屎糊了眼,让猪油蒙了心!”
“中了他姓李的毒!”
“我,我不许你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且这笔账,这份辱,没完!”
与此同时,刚回到酒店的李玄天忽地想起什么,从那极鼓的裤兜中掏出了一包中药丢给一旁正坏笑着的陈血。
“你抓的这副十全大补药,还是你自己享用吧。”
“我不需要。”
“额……”
“剑首,你确定?”
“据我可靠观察,那位余姑娘的战力,应该……”
“很猛!”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