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连小手都没拉过!
相处至今,对方没半点的逾越之举,怎可能会偷内衣丝袜?
可她也能确定,自己母亲就算再反对自己和李玄天在一起,也绝不会无中生有地拿这种极度尴尬的事情开玩笑。
“怎么?”
“傻眼了吧?”
“别看那小子在你面前正经得很,全都是装出来的!实则肚子里全都是些男盗女娼的砸碎东西!”
“即便不是装出来的,那就是有这种恶心的特殊嗜好。”
“我曾听人说过,有些人不喜欢,或是没能力搞女人,但却独爱一个人偷偷地拿着女子的贴身衣物把玩,还讲究原味!”
“这种人,比渣男,色坯更让人恶心!”
“不可能!”
萧寒烟当即摇头,一脸坚定。
堂堂青衫医圣,怎可能和这种嗜好挂钩?
旋即脑汁一转,又道:“妈,如果说你的内衣,丝袜真的丢了,那小偷一定不是李玄天。”
“哼,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叶云!”
萧红鱼一怔,紧接着便怒道:“放屁!小云是什么人?”
“魏王世子!”
“叶天王一脉的脉首继承人!”
“岂可能有这种怪癖!”
“嘁,他不可能,难道玄天就可能了?”
“你!”
见对方是真的深深重了李玄天的毒,知道自己现在也多说无益,萧红鱼也不再多说,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既然你不信,老娘非要找到证据,让你彻底认清那姓李的真面目!”
另一边,已经坐上车回酒店的叶云,手中正在把玩着一套深紫色内衣和一条肉丝,嘴角始终扬着一抹戏谑弧度。
在把玩了一会儿后,瞥了眼身旁坐着的中年,笑问道:“猜猜看,这套内衣和肉丝,是母亲的,还是女儿的?”
中年闻言,顿时满脸苦笑。
心道自家少主的兴趣,是真的广泛!
跟在他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还从没发现他竟好这一口!
似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叶云淡笑道:“之前的确没这方面的爱好,最近刚培养出来的。”
“问你话呢,猜猜看是母女俩谁的?”
“这……”
中年人想了下,道:“这种颜色,比较成熟,应该是萧首领的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