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闹李天王一脉,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隔天就好得差不多了,这次来除了道谢外,应是冲着巾帼那丫头吧?”
“嗯,是。”
见李玄天点头,秦本初满意一笑。
“下次来就来,可别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李玄天一愣,继而满脸无奈。
秦本初所指的虚头巴脑的东西,自然就是他带来的这颗益延丹。
“唉……”
“早知如此,真就不费那么大功夫了。”
而就在李玄天连道不识货时,秦本初又道:“等你治好了巾帼面部的毒伤,你们小两口的事也要抓紧办才是。”
“黄道吉日都已选好了,就定在三个月后。”
啥?
就在李玄天发愣的功夫,秦金鹏已取来了一本日历,在上面圈了几个日子。
“选日子这事儿本是要你们夫家办的,可考虑到你母亲已故,父亲很快又要挂帅出征,肯定没功夫操心这些事。”
“我们就代办了,拿回去给你父亲瞅一眼,从这几个日子中挑一个,确定好了告诉我们便是。”
“即便到时候战事还未结束,汉王他还回不来也没关系,到时候就由我们秦天王一脉代为操办,玄天,你意下如何?”
“这……”
李玄天不禁挠了挠后脑勺,心中满是苦逼与为难。
一上来就谈婚论嫁?
虽说我知道自己很优秀,但你们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要嫁闺女吧?
可要是拒绝吧,偏偏人家秦天王一脉昨天又帮了大忙。
真要拒绝,先不说对方怎么看他,就连李玄天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忘恩负义!
然而,就在这时。
“我不同意!”
忽地一声大喝传来,就见秦继武冷着脸,大步走进正厅。
看着那面部已消肿,跟正常人无异的秦继武,李玄天眼中立时闪过一抹诧色。
刚才抽对方那一巴掌对这货而言可不轻,至少也要在**躺十天半个月,可转眼的功夫就全好了?
“看来在这秦天王府内,有医道高人啊?”
李玄天暗自嘀咕的同时,秦本初,秦金鹏父子俩的脸色骤冷,立时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混账东西!”
“况且巾帼要嫁给谁,可轮不到你小子操心!”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