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说:“我自制力好。”
这就是承认了。
林暮汐实在是没忍住,开口说:“那我要是今天没提起来,是不是得憋一年?”
“你能瞒着一年不说?”墨凛不乐意了,“那到底是你能憋,还是我能憋?”
林暮汐说:“你。”
墨凛笑出声来。
等他笑完,他第一句话就是:“那现在能说了吧?宋时立为什么来找你?”
林暮汐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情,开口说:“怎么你也问这个问题?”
“还有谁问了?”墨凛回答。
林暮汐坦**的说:“还能是谁?姜潇啊,你们兄妹两个还挺相像的,连问别人问题都是问一样的,都没有一点新意。”
墨凛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开口回答:“问一样的,说明这个问题值得被问。”
他继续:“你要是不回答,含糊其辞,避重就轻,才是没有新意。”
“怎么还玩道德绑架了?”林暮汐笑着说。
墨凛道:“正常思维逻辑,你要是觉得是道德绑架,那肯定是你不想告诉我。”
行。
林暮汐其实这辈子鲜少有人能说得过她的,墨凛就是这个独一份儿。
三言两语,说的林暮汐是真的想直接缴械投降。
林暮汐就说:“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来找我干什么吗?”
“嗯。”
林暮汐继续:“那你猜猜?”
“还用我猜?我要是猜得出来,就不问你了。”
林暮汐说:“姜潇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在猜了,还一直在我的耳边叨叨呢,你会不猜?”
墨凛:“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告诉我。”
不管什么时候,真诚都永远是必杀技。
但林暮汐还是反问开口:“一点想法都没有?”
墨凛诚实的说:“还是有一点的。”
“比如?”林暮汐问。
墨凛说:“比如,我觉得这个宋时立不安好心,他上次在走廊上就喊你姐姐,还喊的那么恶心,我觉得你沾上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