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面无表情:“我把寒山翻遍了都不见你,你去哪了?真会藏。”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该躲的也躲不掉。
林暮汐知道墨凛肯定要询问这件事,但她也不能说实话,最后的处理方法,就只能是打太极。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林暮汐歪着头,佯装自己在回忆:【我刚进洗手间就昏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人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还勒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回忆的时候磕磕绊绊,仿佛的确是拼凑出来的记忆。
回忆到最后,林暮汐的脸色还变得十分惶恐,像是被吓的不轻,对于某些事情只能三缄其口,根本不敢和他说。
墨凛一看她这神色,心疼大于怒气。
“没事了,”墨凛只能伸出手紧紧抱住她,冷着脸,“剩下的交给我,我来办。”
林暮汐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搭在墨凛的肩膀上。
依赖的模样。
仿佛在她的心里,他就是全部,也是她的后盾。
墨凛感受到这一点时,心口又是一疼,这小哑巴……真的是。
很难不让人觉得心疼。
现在她孤零零一个人,除了他之外,她根本没有谁可以依赖。
墨凛越想,就越是心底不适:“害怕就别想了,我也不是一定要你说出全部过程,对方这么对你,不可能毫无马脚,我给你个交代。”
林暮汐心想:哎,还说不担心呢。
都上升到给交代了,这不是担心,什么才叫担心?
林暮汐又想:哎,不过这件事还真的是毫无马脚,因为这本来就是没发生过的事情。
就连她脖子上的轻微刀伤,也是她自己对自己下手制造出来的假象。
如果不这样,她还真的很难圆谎,她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淤青实在太重,遮都遮不住。
【谢谢凛哥,我就知道你会罩着我的。】林暮汐琢磨着从他怀里爬出来,双手伸出,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亲一口。
又亲一口。
又亲一口。
小鸡啄米似的,亲一下,又亲一下。
墨凛蹙眉,幽深的眸子更深,盯着她的粉唇,说:“干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