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做,项目是从你这儿过的手,以你的能力,到现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儿?”墨擎天一张口,就是定罪。
周围空**,只有父子两个,以及一个林暮汐。
这些话在林暮汐听来都觉得太过偏心。
或许是从林家出来,也清楚林正富的偏心,所以林暮汐更加能够感同身受这份感觉。
“意思是我给人家送肉吃,不仅得保证这是一块肥肉,还得保证做出来好吃,最后要亲力亲为负责送到人嘴里,盯着他咽下去,消化了,才算是从我这儿拿出的肉?”
墨凛不咸不淡,轻笑了声,继续:“你把我当什么人?我管你们一条龙服务?”
说的好!
林暮汐差点都要给墨凛鼓掌。
什么都不服,就服墨凛这张嘴。
可惜,墨擎天作为当事人,丝毫没有愧疚,反而还认为是墨凛的不对,厉声说:“都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斤斤计较?!”
一句话,连林暮汐都免不了深呼一口气。
更何况是墨凛。
那天晚上林暮汐是亲眼看见墨凛浑身血淋淋的爬进卧室的,这个项目本身就危险,谁吃得下归谁,因为墨擎天一句话,项目已经给了墨津行,结果现在出事了,倒还怪墨凛给错了?
从始至终,林暮汐就没有听见墨擎天哪怕过问一句关于墨凛的人身安全。
“谁跟他是一家人?”墨凛面色如霜,冷的如寒冷腊月天的冰锥。
墨擎天大概觉得墨凛不可理喻:“他是你弟弟!”
“跟你睡一起多个种就是我弟弟,我管外边老头喊声爷爷,是不是都是你爸?”墨凛气势强势,丝毫没输,甚至还隐约之间有盖过墨擎天。
“你——”
墨擎天气的满脸通红,猛然上前来。
见状,林暮汐下意识回过头,弱小的身影毅然决然的挡在墨凛跟前,一副“我保护你”的架势。
墨凛被她的举动搞的愣了愣。
怎么说呢。
挺新鲜的。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危难时候冲在他前头,关键这还是一个女人。
她纤弱的身影盈盈而立,弱小的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给吹跑,她自己本身就是如此孱弱,可她坚定不移的立在他面前时,仿佛无坚不摧的护盾。
墨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异常跳跃,如雷贯耳。
“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墨凛伸出手,把矮矮的林暮汐拉到自己身后护着,“他能不能出来,靠他自己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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