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将林妙妙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虽然面上不显,嘴上不说,可是对林妙妙是实打实的爱护。
林清明哪里不知道林清君的心思,在他心中怕是林清明都没有林妙妙重要。
只见林清君踱步走到林清明身旁,弯了腰,淡然的在他耳垂极小声道,“一而再而三的法子,不下贱吗?”
短短的几句话,好似一瞬间化成了利剑,自带剑风的朝着林清明过去,像是要一箭将他刺穿。
面对林清君讥讽的脸色,林清明还能坦然坐着,丝毫不受影响。
“法子下贱但是有用。”
林清明清隽的站着,背脊挺的很直,笑意不达眼底。
晃的惹眼的苍白玉肌,林清明杵着,完全没有被林清君的气势比下去。
两人都是人中龙凤,虽是一家的兄弟底下争斗不比什么少。
不过是林清君善于藏拙,而林清明性子内敛。
林清明携手,挑了挑眉,转身就走不给林清君有一点讲话的机会。
林清明的眸子阖着,心里头的算盘可打的明明白白。
他早已经料到,林清君是如何想的,他偏生就是要故意激怒他。
那厢,林清君站立着,树枝簌簌的响着,一片绿叶浮扫下来,遮盖住他的眼眸。
他的眼透过树叶的绿意,逐渐往远处望着,眼底的狠厉和阴森鱼贯而出。
林清峰捂着屁股从大哥身旁擦身而过,他被爹打的半死,如今,屁股受了重伤,走路都不大方便。
委屈巴巴的瞧着大哥正要诉苦,却见大哥周深凉的发寒,那生气的寒凉之意似乎要化作一把利刃,将他给杀了。
林清峰哆哆嗦嗦的捂着屁股墩子往后退,他哪里知道会撞上大哥的枪口。
他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惹了大哥的,屈着脑袋把头埋的极低。
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扒开两条腿就跑,奈何真怕大哥生了气,当场挨一顿胖揍。
林清君狭长的眼眸淡泊,随手抓起林清峰的皓腕,怒怼,“平日里傻兮兮的,我也就不为过,可是如今做了别人的出头鸟,还好意思在家中溜达。”
林清君冷冽的瞳瞧得林清峰头皮发麻,他呆愣的看着大哥冲他发脾气。
明明他一句话未说,怎么又生气了?
林清峰瘪了嘴,甚至都想落下泪来,满脸幽怨的瞧着大哥,嘴巴往上翘的都能挂一只油壶了。
“大哥,我…”
林清峰的话还未说完,就遭了林清君的冷眼相待,看样子大哥并不想听他讲话,林清峰悻悻的闭上了嘴。
随之而来的又是林清君的掌风,那一拳使了两成的力道打在林清峰受伤的臀部,这一下,他窜的有猴子一样高。
撕心裂肺的哀叫,和那日杀猪一般的叫声截然不同。
“真是木鱼脑袋。”
林清君丢下这句话就走,也不管林清峰懂没懂。
林清峰一头水雾的站在哪,不明所以,难不成真是他的屁股惹了大哥生气。
林清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捂着屁股继续往前走。
当今世道,世道严寒,连带着大哥都欺负人,还处处对着他的要害下手。
可怜他林清峰,一生做尽好事,沦落至此,林清峰脑中所想颇多,待他以后德成归来,必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清峰咬牙切齿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