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好了吗?”
林妙妙拿着信鸽上看下看,如此神奇之事,是他这个现代人闻所未闻的。
“嗯。”
陈风清从嗓子里憋出这一字,带着浓厚的鼻腔,他的眉头微挑,望着信鸽朝远处飞去。
穿过波澜壮阔的云层,信鸽扑棱着翅膀,越飞越高,只是消失在视线中。
他的余光划过林妙妙小巧的脸庞,其实他还没有告诉她,那小木桶可大有讲究。
若是如此就能向衙门传报虚假情报,所有奸人歹人,哪里想不到?
陈风清的眸子微闪,那小木桶可不是寻常的木桶,底座镶嵌了细细的金银花纹,他方才一直用手挡着,故而林妙妙并没有看清。
那花纹是只有皇家中人才用得起的,寻常人家哪里见过,就算林妙妙看到了也认不得。
满是信鸽的场地,又岂是寻常人能进来的。
陈风清不动声色的对着养鸽人点点头,两个人一直藏在暗处,未曾露面,倒显得他和林妙妙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林妙妙瘪了瘪嘴,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大戏,不过既然如此,就等陈陈风卿的好消息吧。
回去的路上,林妙妙坐在颠簸的驴车上问道,“你说那知县看到了,会不会觉着慌乱,然后改了我们的状纸。”
“上头下访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近期办案情况,所以知县必定会将你们召回去,重新判一遍。”
陈风卿语气中把握十足,好似早已料到了一切。
“哼,才不想见到那个庸俗的蠢驴。”
林妙妙已经在心中将知县定为蠢笨的驴子了,不仅臭不要脸,还贪赃枉法。
“可是距离五日还有一日,要是信鸽明日没到怎么办?”
话锋一转,林妙妙忽然想到了这茬,知县给的交银钱时限是五日。
明日就是最后一天,无论如何,林家上下是交不出十两银子的,爹爹和大伯父二伯父拼尽了全力,这两天在攒银子,该借的都借过了。
卯足了劲,才凑出了五两银子,剩下的一半要是交不出来衙门,怕是明天就会派衙役将他们全抓进地牢。
等知县收到信,重新翻案,那林家已然遭了殃。
越想越急,林妙妙扯着陈风卿的袖子,贝齿咬的嘴唇皮子出了血。
“这…”
陈风卿的手指紧了紧,他没料到这茬。
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陈风清站定着,心中七上八下。
林妙妙觉着心中的希冀被打破,一天的好心情都散尽了,嘴里像是吃了苦瓜一样酸酸的。
抽了抽鼻子,林妙妙忐忑不安的坐着,实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信鸽能快快进衙门。
林妙妙双手合十,虔诚的像佛祖祈祷。
她愿意用林清峰的十斤肉,换信鸽明日就能到衙门。
在屋内好端端看书的林清峰,不由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谁在咒我。”
林清峰摸了摸鼻尖,只觉得喉咙痒痒的,又要打喷嚏了。
舒缓了好久,胸膛中的痒意才下了去。
难不成是大哥,今日他刻意惹了大哥生气,林清君的肚量这么小。
林清峰猫儿眼瞪的圆溜溜的,心中狂喜,一定是大哥觉着他要赶超他了,所以才偷偷咒他呢。
林清峰摸起书本,将书中的内容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