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看起来不伦不类,一个人缩在角落,还好没人注意他。
现下他一出声,四面八方的目光齐聚在他身上,看着他穿着僧袍,各个眼底都划过,笑意更有甚者,当场还笑出了声。
笑出声的当然是林妙妙,她不仅笑了,还打了好几个哈欠。
“笑什么笑?”
林清峰的脸涨得通红,两手交叠,想护住自己的衣服,不被人看到。
左右不就是一件僧袍,至于笑的这般厉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去了寺庙当和尚,出家不回来了呢。
“要不然干脆剃了发,明日直接去当和尚。”
林清君饶有趣味,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将弟弟的糗事功之于众。
故而,他接着道,“这不是觉得你平日里闹腾的很,若是能长久的送去寺庙,说不定能调理调理脾性。”
林清君的几句话说的卢娟很是易动,他的用词很微妙,并没有用治疗二次,而是调理脾性。
卢娟早就苦于林清峰的叫唤了,一天到晚跟个兔子一样活跃,有事没事就呼她唤她。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清峰表情龟裂,特别是瞧见卢娟赞成的点了点头,差一点就憋不住了。
“清峰,身上的僧袍像模像样的,只是看上去不大合身。”
林老夫人并未参与孩子之间的闹剧,在慌乱中赞叹着。
僧袍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极淡,但她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嗅出来。
林老夫人观察到了林青峰身上的僧袍,短了一截,而且他穿上去撑得慌。
看上去不太合身,想来不是新的森跑,是寺里的某位和尚借他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
沉默良久,林清君撇下这句话,他低垂着眼帘,将眼中的潋滟藏起。
“大哥,你真是好生无耻。”
林清峰做出痛心疾首的举措,一手捂住胸部,一手拽紧了桌板。
眼睛猩红的瞪着林清君,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个轱辘一般。
哪知林清君眼睛都未抬,注意力压根不在他身上。
这场戏注定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穿着不合身的僧袍,搭配它与众不同的气质,在各形各色充满笑意的眼光中,度过了尴尬的晚膳。
天知道,林清峰忍了多久,他桌案底下的脚趾酸疼的厉害,毕竟这一朝话语下来,脚趾扣地频繁。
少年很气恼,脸颊旁边的红晕一直都未曾消下去,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不放过每一个在场嘲笑他的人。
可是他这副模样看起来是最为好笑的,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全身上下的汗毛鼎立。
“哥哥看起来好凶哦。”
林妙妙乖巧的笑了笑,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很快,林清峰的嚣张气焰消失了。
“你收敛一点。”
一旁的林清明笑眯眯的,手底下的动作不一般,直接拧了一把林清峰的大腿,痛的林清峰呲牙咧嘴。
要不是此刻还有人,他恐怕要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