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仅把妙妙的满岁宴结尾搞砸了,还将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想想都头疼。
还有满桌子的饭菜要收拾,整理,现在家里谁还有心思去做啊。
“行。”
林辉讷讷道。
实则,绣鞋早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木门后,不过是一门之隔,对面的对话已然入耳。
舜萤得意的咧开嘴笑,像是令人恐惧的恶鬼。
不发出一丝声音,但笑的鬼魅。
……
“怎么样,那贼人可抓到了?”
一回房,卢娟便迫不及待的迎上来,清雅的脸一双美眸还是肿着的,拉着他的手,只用了轻微的力气。
林宇自觉点对不住她,摇了摇头。
“不曾,我们将贼人打了一顿,然后二弟妹忽然大叫,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贼人就跑走了。”
“唉。”
卢娟心中牵肠百转,浅色的瞳孔一滑,眼底透出不解来,须臾片刻,只余下叹气声。
豆蔻沾了水渍在桌上轻滑动,卢娟比划着写了个舜自,又是舜萤。
这可太巧了,哪仿佛都有她,偏生她又一星半点也沾不上。
“那二房媳妇可有说什么贼人的事情。”
卢娟轻靠在相公肩膀,吐出柔气。
“她说,那贼人冲进来死死地掐住她,似乎是想害死她,她并没有看清脸,是从窗户那逃走的。”
林宇一五一十的将舜萤的原话娓娓道来。
“窗户?”
豆蔻在桌板上轻画了个圈,刚写的舜字也干透了,无影无踪,卢娟将桌案一抹,挡了林宇的好奇的眼,兀自起身。
“奇怪极了,莫不是她身上有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她看起来极像是在撒谎。”
沉吟片刻,林宇把猜测说出来。
“恐怕她心中瞒了些事。”
卢娟冷笑,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旋即摇摇头,这事还得细细探查,到时候才能查清楚。
“对了,贼人被我们打了重伤,我绝不会放过他,过几天我打算去镇上和村里看看谁受了重伤,需要请大夫的。”
想起之前发的誓言,林宇眉头紧皱,显然还对没抓到贼人这件事耿耿于怀。
“辛苦你了。”